四人修罗场,和哥哥做被发现/桌下足交/大家都是一条船的人
……草。 又想起了一些不怎么愉快的记忆。 容星洲也发觉容鱼记起来了,就跟孔雀开屏似的、开始不住晃动他的扳指。 “呃嗯……唔……” 几人齐齐问他怎么了。 容鱼艰难地把一口菜咽下去;“……没事,你那扳指晃得我眼花。” 青年偷偷瞟向岑书,微微转动身体,右脚发力,直接就是往岑书的身上一踹。 1 还问他怎么了?岑书刚刚主动撩拨他,用脚去蹭他的小腿,他被蹭得浑身一麻,差点就yin叫出声。 他气不过自己被作弄,就想着报复回去。 结果右脚刚踹过去,就被人捏住了脚踝,上下摩挲起来。 他刚洗过澡,小腿上还沾着一些水珠,摸起来格外滑腻濡湿。 岑书坐得端正,甚至连视线都没朝着他的方向瞥一眼。 …… 呵。 跟他装是吧? 容鱼一边吃饭,一边脚下用力,往男人肿胀肥硕的粗rou上上下踩弄。 他时不时地往岑书的方向瞪几眼:‘就你招惹我是吧?看少爷不弄死你。’ 1 他一点都不收力,每一下都是毫无规律的,怼着粗圆的guitou踩两下,脚心被磨得痛了,他受不了,又滑到男人的腿根踢一踢。 四下点火,很快遭罪的人就变成了岑书。 男人怕自己没轻没重,把那截细白纤瘦的脚踝捏折了,因而也只是虚虚地环着。 容鱼借机往他身上撒气,遵循着记忆,往茎身上的几处虬结rou筋上也踩了好几脚。 roubang在他的足下被越踩越肿、越碾越硬,隔着裤子都感觉到了那些濡湿的腺液,正透着布料往他脚底蹭呢…… 容鱼抖了几下,但很快克制了那股不适感。 只要他忍下去,最后尴尬的人肯定是岑书。 “你就吃这点?”容星洲本来坐的远就有些不愉快,现在又总觉得容鱼在和岑书眉来眼去的,一张脸阴沉下来,“犟给谁看呢?既然答应让你去见容珹,我们就会说到做到。你要是再耍脾气,我看这面也别见了。” 他一开口,又是长辈似的施压感。 容鱼真想送他个白眼:让他好好吃饭就好好说话呗,一开口爹里爹气的,真把自己当他爸了。 1 “知道了。” 他也语气很冲地回过去。 岑书忽地笑了一声。 容星洲:“……你又笑什么?” 男人蜜色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晕红,他看着很兴奋,又像是在努力克制:“觉得今天的菜……很好吃。” ——容鱼刚刚是为了自己,再和他小叔吵架吗? 岑书陡然间觉得自己是特殊的那个,容鱼总是能轻易调动起他的情绪。 他猛地仰头灌了一大杯水,而后紧紧扣住青年的小腿,把他往自己身边拉扯—— 容鱼被扯得身体前倾,差点把身边的碗筷都碰倒。 ——岑书你没事吧?! 1 容隼的筷子忽地掉落在地,男人弯腰捡东西的动作很快,快到容鱼来不及反应。 他踩在岑书jiba上的腿,根本来不及收回。 容隼很快就捡完了筷子。 容星洲看了身侧的容隼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容隼语气平静,“可能刚醒,身体没恢复好,头也有些晕。看什么东西都跟蒙着一层雾似的。” “看花眼了?” 容隼意味不明地:“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