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修罗场,和哥哥做被发现/桌下足交/大家都是一条船的人
情,他们怎么会都知道? 不可能的…… 这事只有爸爸和自己知道,他没有主动说过,但爸爸也没有道理把他隔三差五性欲强的事说出去啊…… 僵持不下之际,房门突然打开了。 容鱼还是本能地想把容隼推进床底。 是岑书打开了房门:“在门口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岑书退门口,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他侧头看了容星洲一眼:“你不是说有护工看着他吗?” 这光着膀子和容鱼黏黏糊糊的家伙又是谁? 容星洲也是表情一黑,男人眯着眼盯着容隼看了半天,咬牙切齿道:“容大少可真是好本事啊。在这种地方都能一手遮天。” 一想到自己刚刚在真情流露,说不定都被这家伙听去了,容星洲就是心头一梗。 不,看容鱼和他的状态,刚刚说不定根本没时间听他的剖白…… 容隼没有什么暴露的癖好,被人这样盯着看了半天,也是一阵不适,他穿好外套,又用被子把容鱼包起来:“小叔,身体不好就要多多休息。蹲人墙角这事,实在是……不太绅士。” 容星洲回想了一下他们刚刚的姿势,又说:“刚刚小鱼似乎是想把你推到床底去?” 容隼尴尬了一瞬,又恢复成温和从容的姿态:“小叔是不是看花眼了?我伤还没大好,苏醒还不到一天,小鱼怎么会舍得叫我去谁睡床底呢?男人30岁之后啊,还是要多注意休息。你说是不是小叔?” “哦对了,你们也不要误会。小鱼刚刚说眼睛里进了小飞虫,又酸又痛的,我这才捧着他的脸,帮忙把虫子吹走。” 容鱼:…… “是、是啊……”他硬着头皮说,“我眼睛真酸啊。” 岑书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只要他和容隼一致咬死了口径,他们又没录像,哪能抓住错处呢? 容隼坑了他,容鱼也不遗余力地坑回去:“他刚刚和我说,等今天休息好了,明天你们就能带我去见爸爸了是不是?” “小叔,岑哥,大哥,你们应该不会又骗我一次吧?” 容鱼佯装失忆,短暂性地忘记了之前的几次争吵。 他的目的很明确,他就是要去见到爸爸。 容鱼注意到,等他说完后,容隼和岑书的目光,下意识投在了容星洲的身上。 他迅速判断出其中的厉害关系。 小叔在这场策划中,才是起到关键性抉择权的人。 “小叔,你刚刚说,喊我去吃饭?正好我饿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容鱼又说自己昨晚睡太早,没来得及洗澡,让他们先去,他稍后就来。 容隼:“我和你……” “我想自己一个人洗。”他强调道。 容鱼在浴室里呆了很久。 容星洲面色不善:“你把外套和手机都落在里面了,万一他打电话向人求救……” 容隼嘴角噙着一抹难以觉察的笑意:“小叔,我们三都在这里了,他能向谁求助?商之衍还是……你们刚刚提到的小野狗?” 刚刚岑书长话短说,和他说了谢庭舟的事。 容隼想到刚刚提到的商之衍,觉得那两个水火不容的人,根本不可能凑到一块,便干脆没说。 岑书一向直来直去,听到他们那么多弯弯绕绕,忍不住道:“就不能直说吗?我们三联合起来这么骗他,到时候翻车了,小鱼会生气的。” 他刚说完,就收获了两人的白眼。 容隼叹了一口气:“岑书,少和你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