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只护私产
魔教分舵位于一处阴湿的溶洞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腐烂的气息,这让谢栖云从踏进去的第一步开始,眉头就没松开过。 “真臭。” 谢栖云用帕子掩着口鼻,手中长剑“断妄”甚至都懒得出鞘,只是用剑鞘随手拨开挡路的藤蔓,仿佛多看一眼都会长针眼。 “忍忍,忍忍啊祖宗。” 季扬跟在他身侧,虽然腰还有点酸,但一进入战斗状态,那股子利落的杀气立马就出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把雁翎刀,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熟练地安抚这位随时可能因为“环境太差”而罢工的大爷: “把这窝端了,咱们就回城!听说城里新开了家澡堂子,引的温泉水,到时候包场给你洗个够!” 谢栖云斜睨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因为动作幅度大而微微紧绷的腰侧停留了一瞬,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确实得洗。昨晚弄进去太多,怕你洗不干净。” 季扬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把刀扔出去。 周围全是正道弟子,都在那儿浴血奋战呢!这疯子能不能分一下场合! “小心——!!” 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数道黑影从溶洞顶部的钟乳石后窜出,直扑人群中央的谢栖云。那是魔教饲养的“尸傀”,不知疼痛,力大无穷,且身上带着剧毒。 周围的弟子们瞬间乱了阵脚。 “别慌!结阵!” 季扬眼神一凛,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 这是十年来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只要有危险,他永远是挡在谢栖云前面的第一道防线。 他脚尖点地,身形如电,手中的雁翎刀化作一道银色屏障。 “铛!铛!铛!” 一连串火花四溅。季扬硬生生接下了三只尸傀的利爪,手腕被震得发麻,但他一步未退。 “老谢!左边三个归我,右边那个归你……呃!” 话音未落,季扬脸色骤变。 刚才那一记硬碰硬的格挡,牵动了昨晚过度使用的后腰。一股尖锐的酸痛感瞬间炸开,让他原本流畅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高手过招,这一瞬就是生死。 一只潜伏在暗处的尸傀抓住了这个破绽,枯如树皮的鬼爪带着腥风,直取季扬的咽喉! 太近了。 躲不开了。 季扬瞳孔骤缩,只能咬牙准备硬抗这一击,哪怕废条胳膊也要保住命。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季扬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玄色的身影已经挡在了他身前。那熟悉的冷香瞬间盖过了溶洞里的尸臭味。 谢栖云并没有拔剑。 他只是抬起左手,修长如玉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砰!” 那只即将触碰到季扬的尸傀,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爆了一样,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但这还没完。 谢栖云眼底戾气横生,那种平日里压抑着的疯劲儿彻底爆发。 “脏东西。” 他冰冷地吐出三个字。 随着他袖袍一挥,浩瀚的内力如海啸般以此为圆心向四周荡开。 “轰隆隆——!” 方圆十丈之内的所有尸傀、魔教教众,甚至连地上的碎石,都在这一瞬间被碾成了齑粉。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