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只护私产
就是“渡厄仙尊”的实力?这就是那个据说只为了苍生出剑的圣人? 这哪里是渡厄,这分明是灭世! “老、老谢……” 季扬也被这一下震懵了。他看着站在血雾中央、周身却不染纤尘的谢栖云,咽了口唾沫,“那个……留个活口问话啊……” 谢栖云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惊骇欲绝的目光,而是径直走到季扬面前。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风暴。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季扬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谁准你挡在我前面的?”谢栖云的声音低沉,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季扬愣住了:“啊?我一直都是……” 这十年来,不都是我在前面冲锋陷阵,你在后面放大招吗? “以前是以前。” 谢栖云的手指摩挲着季扬颈侧跳动的血管,眼神晦暗,“现在,你是我的。” 他低下头,凑到季扬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昨晚才把你弄坏了,今天你就敢拿我的东西去送死?” “季扬,若是这身上留了一道疤,或者少了一块rou……” 谢栖云顿了顿,目光扫过季扬手中的刀,语气森寒: “我就把这溶洞里所有人,连同外面那些正道废物,全都杀光给你陪葬。” 季扬浑身一颤。 他看着谢栖云的眼睛,那里面的疯狂不是在开玩笑。 这一刻,他深刻地意识到:谢栖云是真的把他当成了“私有财产”。而且是那种绝版孤品,磕碰一点都要拿全世界来赔的那种。 “尊、尊上……” 旁边一个幸存的弟子颤颤巍巍地开口,“魔教余孽已除,我们……” 谢栖云松开季扬的下巴,转头的一瞬间,脸上的疯狂收敛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那个高冷淡漠的仙尊。 “走吧。” 谢栖云拿出一块新手帕,仔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季扬的那只手虽然并没有血,语气平淡: “季护卫旧伤复发,需要静养。接下来的扫尾工作,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根本不管身后那群人的反应,直接一把揽住季扬的腰——注意,是揽,不是扶。 那个姿势,强硬霸道,完全是将人圈在自己怀里。 “老谢!那么多人看着呢!”季扬脸红得像猴屁股,试图挣扎。 “再动,我就抱你出去。”谢栖云淡淡威胁。 季扬瞬间老实了。 他僵硬地靠在谢栖云怀里,被半拖半抱着往外走。 走出溶洞的那一刻,阳光刺眼。 季扬眯了眯眼,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着身侧这个男人冷峻的侧脸,心里竟然升起一种荒谬的安全感。 虽然这人是个疯子,是个控制狂,是个把他当私产的变态。 但不得不承认…… 刚才那一瞬间,被这把绝世名剑护在身后的感觉,真他妈的……有点爽。 “对了。” 走在前面的谢栖云突然开口。 “怎么了?” “刚才那个尸傀太丑,炸开的时候好像有血雾飘过来了。”谢栖云皱着眉,在季扬身上闻了闻,一脸嫌弃,“你又脏了。” 季扬:“……” 他刚想骂人。 谢栖云嘴角却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回去了,正好再洗一遍。” 季扬脚下一软,眼前一黑。 这哪里是洗澡? 这分明是要把他那层皮都给洗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