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寿桃御守
地说,觉得自己不够配、不可靠。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一丝发酸,像是在齿缝里被悄悄塞进了一粒沙子,咬合时轻微却不舒服。可他偏偏又不敢追问,也不想让舒云子察觉。他怕问下去,只会听到让自己更难堪的答案。 于是他笑了一笑,把所有的在意都压回心底,装作轻描淡写地说:“行吧,那我就等着你哥哥的朋友替你送礼物喽。”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像是不小心xiele气的皮球。 云子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只怕冷的小动物,声音却很轻快:“总之泊野哥哥不要想那么多啦。” 她抬起手,在他掌心里悄悄塞了点什么,动作快得像偷东西。 “这个送你,”她仰头冲他笑了一下,“生日礼物,提前一份。” 说完也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转身提着书包就跑向院门:“我先回去了,路上小心啊!” 院灯把她的背影拉得细长,她跑得不快,却带着一种轻盈的小心思。木门“哐啷”一声合上,世界又只剩他一个人站在雨后的街口。 江泊野愣在原地,半晌才低头摊开手。 掌心里静静躺着一个小小的御守。 是桃子的形状,粉粉的寿桃,顶上绣着两片绿叶,线头有点起毛,布料也被岁月磨得发旧。不是那种刚买来还泛着光的纪念品,而是被人常年捏在掌心、放在身上,带着一点体温的旧物。 绳结有点松了,桃子正中用细线绣着一个小小的“寿”字,刚好是他最喜欢的那种浅粉色。 江泊野盯着那团粉色,指尖有点发麻。 这是刚买的? 还是…… 他忽然想起云子平时不爱带什么挂件,小包也总是清清爽爽,唯一一次他看到御守,是她从钱包里掏钱的时候,包里一角露出的粉色绣布一闪而过。 他把御守翻过来,背面已经略微被磨得起球,布料软塌塌的,像被人捏着睡过太多次。指腹划过那层布,他莫名其妙生出一种被什么撞了一下的感觉。 那是别人给她的“长寿”,她却转手给了他。 江泊野喉咙一紧,心里突然闷得厉害。 他能想象到那画面: 她的师兄或者谁,从日本带回来,郑重递给她,“希望你长命百岁”。而她小心翼翼地收在钱包里,天天带着,仿佛多挂一块布,就能多吊住一点寿命。 结果今天,为了给他过一个“幸福的生日”,她就这么笑嘻嘻地,把这枚桃子塞进他手里,然后转身跑回了家。 “……你这个人啊。” 他低声骂了一句,眼眶却酸得要命。 指尖慢慢攥紧御守,他忽然想到她那句软软的—— “我会在体验到‘zuoai’是什么之前,就会去世。” 还有那句轻描淡写的:“你总得有个……没了我也能走一走的地方嘛。” 江泊野猛地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把眼眶里的湿意糊开。 他把御守小心地握回掌心,像怕捏疼了,又怕丢了,最后笨拙地塞进自己校服内侧的小口袋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那你就给我活到我不需要它为止。”他低低地嘟囔,谁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