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寿桃御守
世界、用自己的价值去审视一切的人。 少年张了张嘴,最后只是闷声应了一句:“……那,以后我们不去古巴。去哪儿都行,只要你在就好。” 江泊野这句“只要你在就好”,落在舒云子耳里,就像一道暖意忽然劈开夜色。 她怔住了,仰头看他,眼里一点点泛起湿意。鼻尖酸得厉害,心口像被一只手轻轻攥住,紧得几乎透不过气。 她知道自己不能哭,于是急急低下头,把脸埋进他怀里,用力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声:“笨蛋……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啊。” 江泊野不明所以,只觉得她的肩膀轻微颤抖,手掌便更紧地护住她,眉心蹙着,却什么都没问。 舒云子闭着眼睛,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要是我不在了呢?你总得有个地方,是不需要我的陪伴也能走一走的。” 话音落下,她心底却像被人狠狠撕开了一角。她清楚自己剩下的时间,清楚得几乎残忍。她怕自己来不及陪他长大,怕下一个生日……也许就是她陪他的最后一次。 江泊野愣了愣,胸腔像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她说的“要是我不在了呢”,像一根冷针扎进心口,直直钉住了他的呼吸。 少年咬紧牙关,没敢顺着她的心思往下想。喉结滚了两下,他忽然眼神一亮,像是被什么灵光击中。 “要不……”他压低声音,故意装得轻松些,“要不咱们去日本吧。” 舒云子被这突兀的话题一晃,愣愣抬头。 江泊野一边说,一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语气带着难得的兴奋:“日本近,坐飞机也不用多久。我听说那边有个东西——,圆圆的藻球。人家说啊,要是你能一直细心养着它,愿望就能实现。” 他低下头,冲她笑,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那我们就去看它,带一个回来。你照顾它,我许愿。咱俩一起,就肯定能灵。” 舒云子怔在原地,眼睫颤了颤。原本压抑的酸意,被他这番笨拙却温柔的转移,忽然冲散得七零八落。 她忍不住笑起来,眼眶却还红着。轻声呢喃:“你啊……真是个傻瓜。” 接着她愣了愣,心底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东本鹤幸,还有百目鬼云次郎。那两张熟悉的棋局背影,让她猛地想起:东本鹤幸很快就要来南徽见她。 于是她下意识脱口而出:“其实……我有朋友可以带一个回来,当生日礼物送给你。” 江泊野一愣,眼睛睁大:“啊?你还有日本朋友?谁啊?” 舒云子心头猛地一紧,差点没忍住说“棋手”。舌尖一转,硬生生把话咽下去,笑得自然:“就是……我哥哥认识的朋友啦。” 江泊野“哦”了一声,表面上应得随意,可心底却还是被什么小小地硌了一下。 “哥哥的朋友……”他重复了一遍,眼神下意识闪过些迟疑。 他其实还记得舒云子的哥哥。那个穿着一身中山装的青年,总是神色冷静,言行举止间带着一种他无法触碰的沉稳气息。那双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分明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审视,甚至有点排斥。 江泊野很清楚,那样的人大概并不喜欢自己。更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