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到处乱砸的杂物,一切都很正常。

    身後也终於传来喘过气来的千代子说道:

    「……御娘样因为迟迟等不到杏德君的归来,以为您出了什麽意外,所以……」

    她不用把话讲完,大概也知道我听到这理由时呆然甚之的心态。

    「……清……御娘,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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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松了一口气,同时才感受到怀中的少nV几乎是紧勒着我的後颈,反倒让我有点难以呼x1。

    「这是我的台词,」身後的千代子语带怒气:「b平常还要晚这麽久才回来,您是去哪里了?」

    「哪里也没去。只是在学校跟教谕……请教b较多事情罢了。」

    千代子叹了一大口气:

    「……御娘样以为您跑去找孙御娘样,於是──」

    怀中的清御娘猛然把我推开:

    「闭嘴千代子!」

    我看着她涨红着脸恶狠狠地瞪向我的身後,然後又把目光移到近在眼前的我。

    「──出、出去!」

    眼见她又随手从身边抓起东西要扔,我赶紧站起身,举起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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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别激动,我这就出去。」

    然後狼狈地退出房外。千代子则顺势把房门掩上。

    我们两人在房门口各自长吐了一口气。

    「真是吓到我了。我还以为清御娘出了什麽严重的大事。」

    「是出了大事,杏德枯──君,我服侍御娘样这麽多年,从来没见过她哭成这样。即使是知道自己双腿萎缩、不得不休学时,御娘样都没这麽激动。」

    我r0u了r0u眉心:

    「有至於如此吗?我只不过是b平常晚一点回来罢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因为学校的事情耽搁了时间。」

    毕竟我没有腕时计,所以尽管知道确实是b较晚,但不确定自己今天到底是b以往还要晚多久。

    「但御娘样以前从来没有那麽长时间没跟您见面。」

    千代子面露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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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德君,您真的是因为学校的事情耽搁了吗?」

    「我刚不就这麽说了吗?」我不禁又叹一口气:「真以为我是去找了英莲样吗?真要说的话,被昱民样临时找过去的可能X还b较大一些,但你也知道,昱民样从来没临时找我出去,一定都是事前有约束时间。」

    对方也叹了一口气:

    「正因为昱民样从来没有临时找您出去过,所以御娘样才会以为是孙御娘样……唉、罢了罢了,没出任何事情便好。御娘样也有想过您是不是遭遇交通事故什麽的,总之,太多天没见到面,所以变得疑心暗鬼罢。」

    「……也不是我不去见清御娘的呀。」

    「正是因为如此御娘样才会这麽内疚啊!」

    千代子摇了摇头:

    「不提了不提了,今天把我折腾地都折寿了。请听好了,杏德君,不要再做出让御娘样担心或伤心的事情,可以吗?」

    「呃,但我也不知道哪些事情会──」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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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代子强y地再度诘问一次。

    「……我知道了。谨铭於肝。」

    今天这样一折腾,不只是肝,我的五脏六腑都会牢牢记着。

    看着千代子对我的答覆还算满意,转身准备下楼。

    「说起来,正治样呢?」

    舞鹬家的下nV一边走楼梯一边回答:

    「谁知道呢?大概是跟客人喝酒喝到醉倒在路边罢。无所谓啦。」

    ……你们也对正治样多一点关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