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待增改版)
中捞月亮,波纹颤抖一阵,“哈……”文森特眨眼,只看见蒙蔽得毫无出路的蓝。 “给我点欲望,你得有它,接下来的事才好进行。” “合jian也算在我的忠诚里吗?” 文森特倒不是尖锐地进行唾弃,他知道男人怎么做那档事,他甚至给战友放过风,或者更贴切的说法是,他的上级取乐,文森特收了钱在外面仰望星空,那个孩子好认真,明知道那位夫人已经想要他的命,最后还要来问一问只想泄欲的人有没有真心。 “怎么?你要卫道么?” “不,我在祈祷,”文森特向上摸索,找到他的面庞,“年长的不应剥削年幼者。” “真没看出来,你竟有打了左脸,不奉送对方一记右脸还击的悲悯。” “爱仇敌,太可笑了。” “若真有圣人,你们的东征也得踏着他的尸体成行。” “你们不要论断人,免得你们被论断。因为你们怎样论断人,也必怎样被论断;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文森特只是背诵。 “走出洞xue吧,我的骑士长,”海因利希拿下他的手,在他掌心落一个吻,“世事残酷,凛冬将至。” 冷而锋利的触感又贴上肌肤,像剐一条鱼的鳞皮,他的长裤也委顿四散,海因利希要他立起下肢,腿肚压扁,膝盖骨顶起来的时刻微微颤抖,腿根飘起橄榄碎尸后弥漫的青草辣味,植物油脂里的细微颗粒在指间与禁闭的通路顶上滚动,好一个宠物,再乖些,再乖些,汗滴从额头掉到高耸的鼻梁,在鼻尖这个断崖俯冲而下,做一只未长大的雏鹰。 挣起的人抽动他木偶的面孔,终于生动地展开其孱弱,多细腻的红,在牙齿压抑下不安的可怜软rou,年轻人叹息一声,含那片有细微绒毛的耳朵,一根指节做先锋顶进狭窄山洞,骨头那么硬呵,那双腿立即夹紧了下探的手臂,于是甜蜜地说,“忍一忍,忍一忍,”在内里两侧都按软了,加进再一根,又一根,如此这般,竟温柔地凌虐成功了。 他被托着后脑又推倒在地,青草辣味消散一些,很快又浓重如初, “腿打开。”手指继续容留在里。 然后才是真正的剥夺,任人宰割,烧铁的热泵入,索要支配权,“文森特·布朗,”推进去,挤更深,内里抗拒不过的咀嚼反倒成就痴缠的罪名。 榫卯一样合紧了,合到他听见牙齿也跟着格拉一声,胯骨被撞,猝不及防咬上舌头侧边,含混的抽气很愤怒很懊恼,也不知道是对谁。 没关系,既然你决定款待我了,你就是一个主人,主人当然要让客人宾至如归,这是礼仪,年轻人亲吻他的大腿内侧,我会用到满意。 鳗鱼晒干以后是一种大家认可的货币,交地租常常使用,尚鲜活时有一身粘液,凶猛剽悍,即使濒临死亡,拿盐浇过,徒手去抓时也很用力才钳制得住。 它在那个软笼子的窄路里钻,摇头摆尾,在黑里晃荡,仿佛这样就能顶破桎梏,结果却是更深的束缚。 文森特眼前的蓝更含混了,他在痛觉中重复地想,我在流血吗?汗濡湿了他的躯干,在地下牢狱诞生的疲惫又爬回身体上,或者说它在更久远以前就存在。 把顺性的用处变为逆性的用处…… 文森特在喘息声里放开那截衣袂,玛利亚,这是伊丽娅受的苦楚吗?我的顺从能抵达…… “你在流血,”那个暴虐的征服者忽然捂住他的鼻子,慌张地解他的领巾,文森特迟缓地摆一下头,被刚蒙眼的软布遮住了下半张脸,“你……你有旧伤吗?” “没有……”比起流血,文森特更在意自己的眼睛有点朦胧这件事,他眨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