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待增改版)
“我可真伤心,你难道有意中人了?那个姑娘比我还漂亮?” “没有,但您值得更好的。” “我只想要你。”年轻人抿唇,又很快地把它们放出来,眼睛明亮,脸颊发粉,看起来仿佛陷入热恋。 “您可以随意使用我,但我无法冒犯您。” “啊,你喜欢被动,”年轻人又亲他的眼皮,“我知道了。” 文森特实在是搞不懂,何必用这种方式建立联系,爱情和rou体关系都是十分不可靠的,除了死亡对万物一视同仁,恐惧和利益才是两把永恒的快刀。 但是很奇怪,不讨厌,也许是因为海因利希的确美貌。 美貌是一个很好的工具,文森特也尝过特别的待遇,不过大多数时候招来的是恶意。一个穷人怎么能美呢?肮脏,下流,粗鲁才是他们的本质,贵族们如是说。 但是年轻人给了他一个吻,再一个的吻,用一种饱含深情的眼神,尽管刚刚还在凶险地凝视猎物,可这轻软如鹅毛的温柔也的确是同一个人奉献的。 海因利希开始抚摸他的下腹,俯下身热乎乎地在他耳边呼吸:“看,你的身体喜欢我。” 文森特压住自己的冲动,手指无声的蜷曲。 煎熬的拷问,他想。 年轻人拆礼物一般卸他的外衫,群青色的领巾被抽出来,叠了两折,绕过脑后,在他颞区稍后的位置打了一个结,垂挂在一只耳朵上面,有点痒。 “我喜欢你的眼睛,但是它太冷酷了,这种时候我不想看见它。”文森特觉得胸膛的位置也有点热意,海因利希单手穿过他的腰把文森特上半身扶起来抱在怀中,拆他的腰封,文森特可以想象到那些白色的带子在年轻人盈润的红指尖里面穿梭,动作轻快,“梭”“梭”,听觉放得很大。 又是一个吻,这次落在颈侧上,短短片刻,文森特半辈子挨过的吻也就这么多了,天哪,晕乎乎的。 吻变成吮吸,文森特伸手推他,捂住那条大血管,骤的被刺伤一样又放手。 海因利希被激怒般硬撞回来,一手死死扣住他肩膀,一手穿过腋下圈着他让两人胸膛相贴,狠狠用唇齿钉住侧颈,致命的脆弱地方被人以牙齿和下唇瓣巡回,热情,潮湿,丈量国土一般寸步不让。 文森特又开始战栗,这是致命的。 他的警钟狂响。 ……和想象不一样。 “别拒绝我,除非我死了,”年轻人又显现出残酷的上位者口吻,未尾湿滑暧昧,合紧牙关,在文森特的皮rou上发力,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血腥味便漏出肌肤。 文森特揪住他的衣摆,手背绷劲,血管涨起,克制杀戮的欲望,假装自己无害:“好的。” 海因利希把原先扳住他肩膀那只手插进他头发里,和他接了一个腥味的吻,湿漉漉的舌头舔上他的嘴,撩到唇瓣贴着牙齿的内面,从内部微微顶起文森特的腮rou,快速地在牙齿外部的软rou层上都划过一圈后撬开牙关与他愚笨的舌头纠缠。 他的口腔里慢慢蓄满唾液,从嘴角淌下,鼻翼翕动,年轻人的手往后扯,由头发带着头颅后仰,海因利希得以正面咬上他的咽喉,发出急躁的鼻音。 柔软的手由腋下游弋到背,后腰,撕扯出同样柔软的亚麻里衣,它很有韧劲,下部纳入腰封。 接着文森特感到一个冷的,锋利的东西贴紧皮肤,又迅速地往上,暴力的裂帛声后唇舌来到胸膛,舌尖在他胸口挑弄那个可怜的rou豆子,好像能榨出点什么一样。 我在流血吗,他又伸手摸自己的侧颈,湿乎乎的,那双手拽松了皮带,游到了他的大腿内侧,海因利希咬他的耳朵,松开,气音朦胧湿润,像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