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是发烧后赶紧给他俩批了假条让去诊所看看。 她问:“要不要给你们家长打电话啊?” 实验中学对面就是市人民医院,当然学校旁边也有小诊所,但是张云瑶从江遇口中得知江止身体一直不大好之后怕他有什么基础病会误诊,保险起见,还是带着江止去市医院挂了号。 大医院要走的流程多,张云瑶对待孩子生病也没经验,乔温一匆匆赶到的时候她还在问导医台的护士初一的学生要不要挂儿科。 江止的脸烧得红红火火,乔温一过来的第一件反应就是摸摸他的额头,江遇在旁边说已经给江止量过体温了,38.7℃。 江止知道他来了,想笑一下表示自己没事,但是很没力气,昏昏沉沉的,眼皮都睁不开。 张云瑶看见家长来就放了心,这对双胞胎刚入班的时候她和乔温一打过交道,觉得他是个挺可靠的单身父亲。 两个人打完招呼交代完情况张云瑶便要带江遇回到学校去,她晚上还有一节课,而且晚自习她也得在场监督。 江遇不太愿意回去,他把弟弟发烧归结到今天那根冰棍上,自觉自己这个兄长做得十分失职。 乔温一说弟弟有我看着,你照常上课,不要耽误。于是江遇就没了留下来的理由,只得跟着班主任走了。 即使是晚上,公立医院也是人满为患的,尤其儿科更是人多,一孩生病全家出动,时不时有孩子啼哭声传来。 做完全身检查出来确定输液,没有病床了,乔温一和江止在走廊座椅上坐着等护士过来挂吊瓶。 江止无论年龄还是个头在一同看病的孩子们中间都不算小了,安安静静地靠着乔温一。 他额头guntang,身上却觉得很冷,不自觉地轻轻打颤。晚上降温快,乔温一急着过来什么也没拿,就把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了。 外套上带的温度让江止感觉好了一些,他觉得自己隐隐约约闻到了栀子花的香气。 座椅整体很硬,他迷糊着往乔温一身上凑。 不远处有个两岁左右的孩子一直在哭,他的mama着急得不得了,把他抱在怀里哄,又偷偷擦眼泪。 乔温一看了看半阖着眼迷糊的江止,抄手把他抱怀里了。 他的外套江止就算蜷起来也只能盖到膝盖,小腿还在外面,校裤下面露出一截细瘦的脚踝。 一个beta女护士拿了移动输液挂架过来,往上面挂了两瓶药,拿过江止的一只手扎绑压脉带,然后拿棉签消毒,江止手背一凉,迷迷瞪瞪去看,眼睛里只见寒光一闪,输液针已经戳rou里去了。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疼,眼圈立马红了,针柄后面的管子里有少量血液回流,乔温一轻轻把他的脸扭到了自己这边。 输液也不过那么几步,护士交代完记得喊换药就去忙下一个了。 乔温一觉得自己听到了哽咽声,低头一看,江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脸泪了,他裹着乔温一的外套坐在他腿上,又委屈又难受,哭得一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