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的啊。” 谷艺拍了她一巴掌:“我喜欢花泽类。” 两个姑娘又吭哧吭哧笑起来,开始讨论最近流行的电视剧。 李明磊在旁边捡球,也替换江止跟江遇打了几场,累得要命,歇息的时候在她俩旁边听了一耳朵。 他看了看打球打的正酣的兄弟俩,自己并没有深入了解这对兄弟的家庭构成,大概只知道就是他们的父母都不幸去世然后被乔叔叔收养了。 听起来很惨,但是起对比自己家里有好赌犯法进监狱的爹和到学校挑衅滋事伤他自尊的爷爷奶奶,一时间竟比不出谁更可怜些。 他对这对双胞胎心里有股说不出的艳羡,他羡慕江遇身强体壮,对着欺负他的小混混敢于说打就打,更羡慕江止被家里千娇百宠,像谷艺所说的是被照顾的类型。 在学校有哥哥给他剥蛋壳,替他轮值打扫卫生,随时有女孩子们投喂。在家里有乔叔叔哄他玩,把他抱起来投篮,从来不苛求他的成绩。甚至那只看起来很壮实的大猫都让他三分。 自己家呢,那些糟心的亲人暂且不说,家里有钱,曾如意也很爱他,但是确实是忙,自己还要注意着不给她添麻烦。 让人羡慕啊,江止大概从来不会烦恼。 下课铃响了,李明磊收了乱飞的思绪,把校服递给他俩,问:“要不要吃雪糕?我请客。” 江遇收了球拍放器材室,正好是大课间,吃根雪糕的功夫还是有的,这几天天热,同学们都往小卖部去买冷饮去了。 他有些犹豫,问江止:“要吃吗?” 江止点点头,他就同意了:“行,去买,我请客。” 他拍拍李明磊:“我们还没请过你呢。” 小卖部和食堂饭卡不通用,收现金,乔温一对两个孩子很大方,给他们备的零钱不少,都被塞在书包或校服兜里揉成一团,平时也想不起来花。 人满为患的场合江遇是不愿意让弟弟挤的,叫他们俩在外面等,他仗着个儿高,一会儿就举了三只老冰棍回来。 “凑合吃这个吧,”他对李明磊解释说,“江止身体不好,花里胡哨的东西不敢让他乱吃。” 李明磊不挑,有的吃就行,很理解,平常有人给江止吃的都得过江遇的眼,辣条之类的东西就没让江止碰过。 他再一次羡慕了江止的被精细对待,然后三两口把冰棍吃完了。 然而就这么一根冰棍,晚上江止身体就不太舒服了。 先是晚饭只吃了一点,然后晚读的时候前半节课要站起来读,他站了一会儿腰就弯下去了,头晕晕的,还强撑着不想让江遇看出来,坐下的时候蔫得厉害,读着读着就把头埋在课本上了,声音也飘忽微弱。 江遇看着他泛红的脸,去摸他的额头,手下触温guntang,当即心下一惊:“你发烧了?” 江止迷迷糊糊地开口回话,声音有气无力:“有吗?” 江遇着了急,张云瑶巡视到这里问怎么了,看见江止的脸色便觉得不对,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