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武功该大进才对,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说来话长。” “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吧,郭无酒。”郭无酒没头没脑来了句话。 “我知道。”宴与朝不明所以,刚刚他还在喊他名字呢。 “妈的,你应该说你叫什么才对!” “宴与朝。” “好了,那我们就算认识了,那天那个绿眼睛的呢?怎么没在?”郭无酒想起那个实力不俗的人。 “他去出任务了。” “不会是他不在身边,你就被人欺负成这样了吧?哎哟……怪可怜的……”郭无酒啧啧道,眼底却都是调笑。 宴与朝不语,面色沉了沉。 “他很强,我想知道他的名字。”郭无酒也不是完全不会看脸色,见宴与朝不大高兴的样子,便转了话题。 “陆迢。” “陆迢,我记住了,你出大漠做啥?也是任务?”郭无酒把陆迢的名字念了一遍,又问起宴与朝。 “算是吧……”宴与朝不太想提及任务的事,敷衍过去。 “你要在这住多久啊,带我一个呗。”郭无酒眼睛转了转,故作纯良道。 “可以。”宴与朝答应的爽快“我可以再给你开一个上房住,往后几天你的伙食我也可以包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郭无酒露出了一副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的表情“啥事?” “你的掌法和棍法很特别,我想学。”宴与朝道出真相。 “那不行。”郭无酒实诚道“不是我不教,是你学不了。” “你现在学的和打狗棒法完全是两个路子,除非你愿意放弃之前的武功,转而从头修习打狗棒法?”郭无酒解释道“那也不划算啊兄弟,你这焚影圣诀学的好好的。” 郭无酒说的不无道理,他五毒内功虽然学得不错,但始终比不上宴同暮,而在明教他的进步比在苗疆还快,天生就会暗沉弥散也充分说明了其实他更适合修习这套心法。 既如此那帮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那算了,你自己找地方住吧。”宴与朝冷冷道。 “别呀别呀,我传你一套疗伤的秘籍如何?我会看脉象的,能找出让你恢复内伤最快的法子,怎么样?”郭无酒急急忙忙证明自己还有别的用处。 宴与朝沉吟了一会,想起在蜃船记忆还未恢复时他只要一摸便知自己被废过武功,或许真的知道怎么愈合“好。” 找到饭票了,郭无酒嘿嘿笑了两声,特地把手上的油都擦干净,给宴与朝搭脉。 “我在此处歇息三日便走。” “差不多差不多,我也准备歇几天去北地看看。”郭无酒摸着宴与朝的脉象“你们明教真狠啊,你都伤成这样还让你出任务,是去哪儿啊?” “江南。” “我草,江南?你知道多远不?”郭无酒虽然是个路痴,但也知道江南非常遥远“他们是不准备让你活着回来吧,要我说就别干了,和哥一样直接走人,做个逍遥自在的江湖浪子多好。” 宴与朝斜他一眼,看着他那张端正俊朗但显然年纪不大的脸庞“别张口就哥,谁大还不一定。” “十九,你呢?” 宴与朝噎了一下,若是真的算起来的话,他确实还差几月才满十九,但他还是硬气道“一样。” “几月的呀?”郭无酒来了兴致,非要问到底。 宴与朝道“你自己找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