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哥!哥!我管你叫哥!”郭无酒能屈能伸,把手收了回去道“我晚上研究一下,明天给你说说怎么恢复行吧,哎?你这刀新换的?”上下打量宴与朝时一眼看见他背后背着的新刀。 “嗯。” “不如那个绿眼睛的刀啊,你这混的也忒差了。” 宴与朝对这话倒是无所谓,是利器能杀人就可以了,况且他也未必一直会用这把刀,但他对郭无酒的武器倒是很感兴趣。 离得近了,宴与朝能看清那根棍子的全貌,别在郭无酒身后,通体是黑色的,只是上面灼灼冒着红光,像是燃起来似的。 那边郭无酒还在说“你们算是运气好,没遇见蜃船的老大和我师兄,他们出去办事了,要是我师兄来,你们都走不了,还好我本来就想跑路……”说着说着看见宴与朝盯着自己腰间的武器出神,他在宴与朝眼前晃了晃手“嘿,看啥呢,这棍子帅吧?叫炙狱邪龙,我从库房偷的嘿嘿。” 他说这话时一点没脸红“师父说这武器太邪了,不让人用,有这种事吗,这么好的武器,我看我用就很好!” 宴与朝收回目光“不错。” “你还不如跟我一起去北地,那边有个霸刀山庄,你知道不?” “略有耳闻。”宴与朝听说过是铸造兵器的世家。 “你上那边去,搞不好能得到适合自己的武器呢。” “江南不是也有藏剑山庄吗?”宴与朝问。 “啊……藏剑山庄在那边吗?”郭无酒顿了顿“都一样都一样,你留意一下。” 明明是打过架的两个人,此刻聊起天来却像是熟稔的好友,不知道是不是郭无酒的自来熟,也让宴与朝一路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宴与朝又点了一些菜,吃饱后替郭无酒开了一间房,在自己房间隔壁,二人互相道别后各自回了房间。 这边客栈的通病就是隔音差,对习武之人来说更是折磨,宴与朝在这边能听到郭无酒洗澡玩水的声音,哗啦哗啦的,非常清晰。 看来他洗完之前自己是睡不着了,宴与朝叹了口气,推开了窗,独自欣赏起窗外的景色。 这间客栈建的很巧妙,从这面看过去是遥遥无际的沙漠,但如果从另一面去看,又是青山掩映,一派生机盎然,宴与朝看的那面是沙漠,一轮圆月高挂,夜晚的沙漠看上去非常苍茫,开了窗微有寒气,对宴与朝来说有些凉快。 1 他倚在窗前,握着茶杯,心里却在想陆迢此刻是不是已经回到了明教,陆行溪会不会把这三个月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不知道陆迢会是什么反应,可能会生气吧? 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弱了…… 想到这里宴与朝又有点不甘,若不是忘忧蛊,陆成那样的武功,断然不可能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那边沙漠却隐隐传来打斗之声,夜色下宴与朝看得不太真切,好像是个黑衣青年被几个沙匪围攻了,随着招式的释放愈发往这边靠了。 他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既然发生了就当个乐子看,一口饮尽杯中茶,他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隔壁郭无酒好像也听见了动静,他却和宴与朝相反,什么热闹都爱凑,澡都没洗完,宴与朝看他裹了条兜裆布就飞身出去了。 几乎是全裸的状态到那黑衣青年身边,肩上扛着的那根火红的打狗棍异常显眼。 随后三下五除二打倒沙匪,不时传来沙匪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