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弹琴。隔着屏风,听见玉器磕碰,挤在道的滑腻声。
有哪番耳福。 李减在屋里落座,屏风后面伸过来五根细弦,柔软如发。 “金钟、石磬、竹笛、玉笙,皆能悦耳,不知客人有没有听过一种琴,唤作‘rou琴’。今夜为君试奏,就当是替花儿说声谢。” 琴弦捏在李减指中,稍稍一拉,屏风后的呼吸就乱了。一松一扯间,似乎听见玉器磕碰,挤在rou道的滑腻声。 恨就恨在屏风织线太密,让人看不清楚,屋里也没点灯,唯有月色倾泻。佳人侧卧,线条柔媚,衣物滑脱。 一切全凭感受。手里琴弦拉得太紧,另一边也在较劲,大腿紧紧掐着,不让玉器从后xue滑脱。 李减手腕一用力,小迢呼吸一促,地板上滚出一根青绿的假阳具,跟真人尺寸几乎一模一样。 屏风后的影子将它拾起,背对而跪,肩头像舒展的天鹅翼,很快就把假yinjing塞了回去。 “客人......” 小迢委婉地劝他不要太用力,然而呼吸断续,语调无力。 “不是客人。” 李减被那个朦胧的影子所惑,出神地走上前,伸掌贴着屏风上的绣花。 真是滴水含羞,清丽出尘,像绣在小迢背上似的。 “我喜欢你,不想当你的客人。” 透过厚纱,终于触摸到了温热的肌肤。 小迢转了过来,在屏风下拉他的手。 “公子莫说笑了。天底下还有那么多值得您喜欢的人。我是还没病死的鬼,能多活一日,都是小林公子的照拂。” 小迢把琴弦塞他手里,让他继续。 这场演奏要有两人配合才好,一个人,太孤单。 李减摸到玉势抵住,轻轻把它往上推。 小迢的腿夹着他的手掌,体温很低,也没有太多rou,在颤抖的时候,腿筋割得手疼。 小迢的脸垂在屏风上,湿了一块。穿过来的头发落在在李减胸前,一千根发丝摩挲,叫人心头发痒,发疼。 小迢把他的手指也吸进去了,含着中指与食指的指节,跟着玉势一起滑动。 李减把玉阳具拔出来,掌上一弯,接到一团沁凉的黏液。 人也坐在他掌上,腰上发软,动弹不得。 好轻啊。 原来飞燕合德的典故竟是真的。 掌上的阴处还很活跃,rou瓣张合,像小巧的蚌rou,在李减手指上爬动。 这柔软的一个小孔,竟然能吐出那么多黏液,把他的手指都泡软了。 就像有魔力,让人还想进去探一探,或许这次能听见更婉转的呻吟。 李减要拉开屏风,小迢说“不要!” 琴弹完了,客人就该离场。他声音沙哑: “我不能这么做。” “那你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李减再管不了那么多,越过屏风,紧紧抱住。 “只要你说一句‘是’,其他事情,都不用你管。” 听见他这话,小迢手一抖,捂着脸上的蒙面巾,喉咙紧紧夹着,说不出一点声音。 “我、我得了病——” 李减扬声打断。 “什么痨不痨病,我不怕!我福也享了,苦也吃了,还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大不了眼睛一闭,我们一起下去,还有个伴。” 小迢流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