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天下,固忍于为国家为民,父亲往日的教诲历历在目,自己虽是双性之身,父亲一直像对男子一样教导,他也有为国为民的抱负。 耶律齐虽然执拗又霸道,裴岑想起他为自己挡下的那刀,现在还谋求他的权力,终究还是他亏欠更多。 —— 耶律齐恢复力极强,醒过来没多久就能下床走动了。 不等裴岑提,就主动让裴岑进御书房帮自己看奏折,处理政事。 裴岑拒绝了和他一起去上朝的主意,只当幕僚。 新王下令,永梁和漠庭子民一视同仁,违令者当斩。 广开恩科,宣布大婚的三年减免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 因为裴岑的缘故,双性也可以参加科举,虽然只有一位双性报名没有到场,却也引发不少双性背后偷偷讨论效仿。 裴岑知道要提高双性地位这事欲速不达,徐徐图之即可。 这一年裴岑配合耶律齐大刀阔斧改革朝堂,梁帝无法处理的盘根错节的亲贵,被剥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梁帝他们留在柳城,柳城自然成为永梁新的国都。 无论朝臣如何谏言攻打柳城,耶律齐也不为所动,他放纵永梁栖息在西南,一点都无卧榻之处岂容他人憨睡的自觉。 只是柔然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耶律齐三次亲征将柔然纳入漠庭的版图。 一年后,御书房内。 “阿岑,岳父来信了,你看了一下午折子了,看完信先休息一下”,耶律齐夺过裴岑手里的折子,将信放到裴岑手里。 他绕到椅子后为裴岑捏肩,等他看信。 裴岑捏捏眉心,展开父亲的信看了起来。 “岳父写了什么?”耶律齐忐忑,虽然知道他们肯定只是讨论政事,却担心是让裴岑离开这里去柳城。 这个岳父裴岑听习惯了,也懒得纠正他,这一年,耶律齐就是他手中的刀,为他实现政见抱负,哪怕动了漠庭的利益,哪怕被传成昏庸无道的王,所有的攻讦耶律齐都照单全收,只是不允许其他人妄议裴岑。 看着男人紧张的样子,裴岑不禁失笑出声,“父亲只是让我叮嘱你,柔然虽然覆亡了,还是要多加防范他们的死士前来刺杀。” 听了这话,耶律齐倒有些受宠若惊,“那阿岑你回信时替我谢谢岳父”,顿了顿,他又问:“阿岑,你不会离开了吧?” “我会不会走,你还不明白吗?” 裴岑仰头,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裴岑勾上耶律齐的脖颈,主动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原本只会强取豪夺的男人,终于在一点点学会爱人后,为自己赢来了这个心甘情愿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