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吃醋/毛笔CX/喷水磨墨/含着X器写信
这日休沐,裴岑突然想回裴府看看。 耶律齐也要跟着一起,现在他们二人就像连体婴一样,他走到哪儿耶律齐就要跟着哪儿,有时候裴岑会有些恍惚,耶律齐不像是外界传言的凶狠狼王头领,而是一头黏人的大狗,当然他只敢在内心想想,不敢说出来。 到了裴府,耶律齐临时有事去了书房处理军务,裴岑就在府内闲逛。 当伺候的人说王上请他去书房时,裴岑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裴岑踏进门口就眼尖看到,书桌上摆了一摞书信,最上面那封写着字迹遒劲的阿岑亲启。 他顿时大感不妙,转身准备逃跑,还没碰到门,就被男人拦腰抱住。 “阿岑,跑什么,咱们今日故地重游,你看我意外发现了什么,这里有你与故人的旧物,你来看看”,耶律齐似笑非笑,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这些信裴岑没有刻意收拾,都是一起放在书架上层的玉匣中,不知耶律齐今日怎么突然翻了出来,看他这模样怕不能善了。 怕耶律齐炸毛自己受罪,裴岑赶紧安抚他,“我也给你写过的,父亲可以证明,后来不是交到你手里了吗?” 藏在裴青和书房暗格里的信确实被送到了耶律齐手上,之后怎么处置的连裴岑都不知道,以为他早就扔了,偶然有一次,裴岑发现那信竟然就在御书房,信纸都卷边了,可见信的主人翻看次数之多。 裴岑提了给他写的信,耶律齐却并不买账,“那你说说,你给我写了多少封,给卫景曜写了多少封?” 裴岑头痛,哪有这样算的,景曜寄来这么多书信,因为他出门行军,很爱分享自己的见闻,自己自然也是每封信都会回,给耶律齐写的信都石沉大海了,他能坚持给他写就不错了。 不过没法跟男人讲道理,裴岑早已摸清了他的脾气,只得主动认罚,“那你要如何?” “我要阿岑现在就给我写一封情意深重的信”,男人把情意深重四个字念得格外的重。 男人双手环在裴岑胸前,结实guntang的胸膛紧贴着裴岑,看不到他表情,裴岑却听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哪有人当着面写信的”,裴岑嘟囔着,有些不是很情愿。 “阿岑,我现在很不高兴,你想清楚再回答我”,两人离得很近,男人硬邦邦的性器已经抵在了裴岑臀缝。 炙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裴岑赧然,扭了扭身子,这个男人,不管做过多少次,欲望依旧旺盛,裴岑都怀疑,如果不是有正事,他都想每时每刻都让自己含在身体里,和自己合二为一。 “我写...我写...”,男人的威胁这么明显了,裴岑举手投降,“你先放开我,我这就动笔。” 男人却不让他如意,挥手把这些信件扫落在地,将人往桌上一放,欺身向前,“不慌,这砚台没墨了,没有水不好磨墨,恰好阿岑你水多,流一些出来先把墨磨好再写。” 说罢,膝盖向前一顶,让裴岑无法合拢双腿,拿过砚台来放在他身下。 “耶律齐,你......”裴岑两颊guntang,不知道耶律齐从哪儿学来的这些羞人招数。 捏住脚腕打开两条玉腿露出紧成一条细线的粉白雌xue来,男人随意取过一支狼毫,顺着细缝挑弄着顶端的蒂珠,将它戳弄得发红挺立,yin液直流了,再破开紧闭的蚌rou送进去。 一捅进,狼毫根根直立的尾毛四下炸开,糙得像猫舌的倒刺,戳刺到嫩rou,逼着裴岑颤了颤身子,更多的yin水沿着股沟流下,滴落在已经干涸的砚台上,留下yin靡的湿痕。 湿滑的xuerou含不住纤细的笔杆,耶律齐伸手接住快要掉下来的狼毫,手腕一动又塞了回去。 “既然要掉就多含几支好了,不然笔少了,阿岑怎么给卫景曜写回信”,说罢,耶律齐又拿过两支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