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的门开了
来越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最后,她停在了玄关。 大门就在眼前。 爱莉慢慢走过去,伸出颤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 她轻轻一拧。 “咔哒。” 门……开了。 没有锁。 厚重的防盗门就这样毫无阻碍地被推开一条缝,外面的走廊灯光冷冷地透进来,带着一点小区公共区域的消毒水味和晚风的凉意。 爱莉整个人僵在原地。 瞳孔剧烈收缩。 ……没锁…… 哥哥……出门的时候……没锁门……? 她盯着那条门缝,脑子里像有无数声音在同时尖叫。 逃啊……现在就逃…… 哥哥不在……门没锁……现在跑出去……跑到外面……报警……或者随便找个人……告诉他们你被囚禁了……被亲哥哥…… 你还能回去过正常的生活……还能当回那个叫别人“杂鱼欧尼酱”的秋月爱莉……还能…… 可下一秒,另一个声音像毒药一样爬上来,甜腻、黏稠、却无比清晰。 ……逃了……哥哥会怎么样? 哥哥会生气……会失望……会再也不要爱莉了…… 爱莉会再也吃不到哥哥做的饭……听不到哥哥说“乖”……摸不到哥哥的手……再也不能被哥哥抱在怀里睡觉……再也不能被哥哥一点点喂食……一点点惩罚……一点点允许高潮…… 1 她想起这九天的每一帧画面。 被压在地毯上撕碎T恤的羞耻。 被锁住冰箱饿到喝剩汤的屈辱。 被绑成M字形、塞满玩具哭了一整夜的崩溃。 被允许穿上内衣、被亲自喂薯片、被温柔吹头发的幸福。 被允许第一次高潮、被哥哥在耳边说“越来越棒了”的满足。 还有刚才午睡前……哥哥的guitou顶在处女膜上,把她撑到极限,却又突然拔出来,只留下她空虚地抽搐、哭着求饶的样子。 ……哥哥明明可以现在就贯穿我……可以把我彻底变成他的女人……可他没有……他只是说“先睡觉吧,乖爱莉,乖小狗”…… 哥哥……是在等爱莉自己求他吗? 爱莉的指尖死死扣住门框,指甲掐进木头里,留下浅浅的印子。 1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一半是恐惧。 一半是……某种更深、更扭曲的渴望。 逃……还是不逃…… 门外是自由,是过去那个嚣张的、什么都不怕的秋月爱莉。 门内是锁链,是羞耻,是饥饿,是疼痛,是眼泪,是高潮,是“哥哥”的低语,是“乖小狗”的称呼,是彻底被拥有的、病态的归属感。 她慢慢把门又往里拉了一点点。 门缝变窄了。 可她没有完全关上。 她站在那里,赤脚踩在冰凉的玄关瓷砖上,裙摆被晚风轻轻吹动,内裤中央的湿痕在灯光下隐约发亮。 1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一滴、两滴,砸在地板上。 ……逃吧。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又像救命稻草一样被她死死抓住。 哥哥随时可以开苞……随时可以把我彻底毁掉……疼死我、cao烂我、让我哭着求饶再也回不去……我受不了了……我不想再被关在这里…… 她想起刚才午睡时哥哥guitou顶在处女膜上的感觉——胀、疼、恐惧、却又被强行拔出的空虚。 那种被掌控到极致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至少……至少不要报警……不要让哥哥被抓……我只是……只是想逃出去……呼吸一口外面的空气…… 爱莉深吸一口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咬紧牙关,猛地拉开门。 门“吱呀”一声彻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