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的门开了
…” 就在膜被拉扯到极限、即将撕裂的那一瞬—— 我突然全部拔了出来。 “……啊——?!” 爱莉整个人愣住,瞳孔剧烈收缩。 xue口空虚地收缩着,刚才被撑开的入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又往外涌出一股透明的热液,混着一点点被拉扯到极限的黏腻。 她大口喘气,眼泪哗哗往下掉,身体还在高潮边缘的余韵里颤抖。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拔出来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又委屈又茫然。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掌覆在她还在抽搐的小腹上,轻轻揉着。 “现在先睡觉吧。” “乖爱莉。” “乖小狗。” 爱莉愣了好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眼泪还在流,却忽然把脸埋进我胸口,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只终于被主人安抚的小动物。 “……是……哥哥说睡觉……爱莉就睡觉……”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无比顺从。 “爱莉是哥哥的乖小狗……哥哥想什么时候开苞……就什么时候……爱莉……随时准备好……” 她把一条腿又搭回我腰上,大腿内侧湿湿地贴着我的jiba,xue口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轻轻收缩,蹭着guitou,却没有再求我继续。 只是把脸贴在我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汲取我的味道来平复身体的空虚和刚才被强制中断的渴望。 “……午安……哥哥……” “爱莉……会乖乖睡觉……” 她闭上眼睛,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病态的笑。 身体贴着我,腿夹着我,xue口湿湿地蹭着,像在无声地说: …… 傍晚的阳光已经变得很淡,橘红色的余晖从落地窗斜斜地铺进来,把客厅的地毯染成一片温暖却又有些苍凉的颜色。 爱莉从睡梦中醒来。 她先是下意识地往旁边摸——那里应该有哥哥温热的胸膛,有哥哥手臂的重量,有哥哥的气息。可手掌只摸到空空的床单,还有一点残留的体温。 “……哥哥?” 她小声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刚醒的鼻音。 没人回应。 爱莉慢慢坐起来,浅粉色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白色T恤的领口因为睡姿滑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和胸罩的细带。 她揉了揉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睡痕,眼底却迅速浮现出一丝不安。 她光着脚丫下了床,脚掌踩在地毯上,绒毛轻轻挠着脚心。 她先是走到卧室门口,探头往客厅看。 “哥哥……?” 还是没有回应。 爱莉的心跳开始加快一点点。 她小跑着穿过客厅,推开厨房的门——空荡荡的,料理台上只有中午用过的碗筷,已经洗干净叠好。 再跑到书房——电脑屏幕黑着,椅子上没有人。 浴室、阳台、储物间……她一个个推开门,又一个个关上,每关一次,心里的那点不安就多积攒一分。 ……哥哥不在……真的不在…… 她站在走廊中央,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冰凉。 哥哥……去哪里了?是出门了吗?还是……生气了?还是……不要爱莉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冰水一样浇进她胸口。 她猛地摇头,黑发甩在脸颊上,带起一点潮湿的汗意。 不,不会的……哥哥今天还抱爱莉睡觉……还说爱莉乖……还说爱莉是哥哥的小狗……哥哥不会不要爱莉的……对不对? 可不安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她赤脚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只突然失去了主人的小动物,脚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