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的小狗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我站在门外。

    就站在走廊的灯光下，背对着昏黄的楼道灯，影子被拉得很长，几乎盖住了她脚边的那一小块地砖。

    爱莉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哥、哥哥……？”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明显的颤。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底，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他……他一直都在外面……？他知道我要逃……他一直在等我……？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没有愤怒，也没有惊喜，只有一种平静到可怕的失望。

    爱莉的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裙摆被风吹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湿透的内裤边缘。

    “爱莉。”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她心里，“你太让哥哥失望了。”

    她猛地摇头，黑发乱甩，眼泪甩到墙上。

    “不、不是的……哥哥……爱莉只是……只是害怕……”

    “害怕？”我重复了一遍，往前走了一步，把她逼得又退了两步，直到后背贴上玄关的鞋柜。

    “哥哥明明对你这么好。”我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却字字像刀，“给你穿衣服，喂你吃饭，让你看电视，抱你睡觉，甚至刚才午睡时……明明可以直接贯穿你，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女人，可我没有。我说‘先睡觉吧，乖爱莉，乖小狗’。”

    “可是你呢？”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还半开的门缝上。

    “你连续想逃跑，三次。”

    爱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抱住自己，像要缩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却已经支离破碎：

    “哥哥……对不起……爱莉错了……爱莉真的错了……不要……不要讨厌爱莉……”

    我没理她，只是伸手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金属锁芯“咔哒”一声落下，像一把无形的枷锁重新扣住整个世界。

    “脱光。”

    命令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重量。

    爱莉浑身一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抖着手，先是拉起T恤下摆，慢慢往上脱。白色棉布从头顶褪下，露出白色胸罩包裹的贫乳，乳尖因为恐惧和冷空气而硬得发疼。

    接着是短裙。拉链“嗤啦”一声，浅粉色布料滑到脚踝，她赤脚踩在裙子上，露出被内裤紧紧勒住的臀部。

    最后是内衣。

    她先解开胸罩搭扣，布料滑落，两颗肿胀的粉色乳尖暴露在空气里，轻轻颤动。

    然后是内裤。她弯腰往下褪，湿透的棉布黏在yinchun上，剥离时带出一长串晶亮的银丝，滴在地板上。

    她现在彻底赤裸，双手抱胸，却根本遮不住什么，只能让胸脯被挤得更明显。

    我从玄关柜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银铃和一条细长的金属链。

    爱莉看见项圈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缩，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不……哥哥……不要……”

    她下意识后退，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我扣住她细瘦的脖子，把项圈套上去。

    皮革贴着她雪白的颈部，扣紧时发出“咔哒”一声。

    银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

    她浑身剧烈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的呜咽：

    “哥哥……爱莉错了……爱莉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这样……”

    我没说话，只是牵起链子，轻轻一拉。

    “走。”

    爱莉被迫往前踉跄一步，项圈勒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