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煎熬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又涌出来。 低低地呜咽着,xue口还在因为跳蛋残留的震动余韵而轻轻收缩,yin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泪痕,温热的皮肤烫得惊人。 她本能地往我掌心蹭了蹭,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却又因为恐惧而瑟缩。 “没事的小爱莉。”我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小孩,“只是会难受一个晚上而已。” 爱莉的眼泪又涌出来,嘴唇颤抖着,却不敢出声反驳,只是低低呜咽: “……哥哥……爱莉……爱莉受得了……只要哥哥不讨厌爱莉……” 我没回答,只是继续抚摸她。 手掌从脸颊滑到脖子,绕过项圈的皮革边缘,指尖轻轻刮过她锁骨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她的乳尖立刻颤了颤,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欲裂的紫葡萄。 我蹲下身,从茶几抽屉里又拿出三颗一模一样的粉色迷你跳蛋。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得更凶,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桌面。她哭着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哥哥……呜……爱莉……爱莉知道错了……别……别再塞了……爱莉……爱莉受不了……” 我没理她,用指尖分开她已经红肿外翻的yinchun。 第一颗跳蛋已经被yin水浸得晶亮,我先把它往里推深一点。 爱莉腰肢猛地弓起,发出短促的尖叫: “呀——!太深了……顶到了……哥哥……好胀……” 第二颗紧跟着塞进去,卡在G点正上方,和第一颗并排挤压着敏感的内壁。 “呜呜……两颗……两颗在里面撞来撞去……爱莉……爱莉的yindao要被撑坏了……” 第三颗是最小的,我故意放在最浅的位置,堵在入口附近,让三颗跳蛋形成一个松散却无法逃脱的链条。 塞完后,我把三颗跳蛋的遥控器统一调到最低档——那种几乎察觉不到,却又无时无刻不在的、细微的嗡嗡震动。 “嗡……嗡……” 极轻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yindao内壁爬行。 爱莉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嗯……好痒……哥哥……最低档也好痒……里面……里面像有虫子在爬……zigong……zigong一直在抽……呜……” yin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淌,三颗跳蛋被浸得更滑,相互碰撞时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我解开吊钩上的链子,让她双脚终于能完全落地。 爱莉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直接跪坐在地毯上,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项圈上的链子垂落在胸前,银铃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