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煎熬


    她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私处因为三颗跳蛋的持续低频震动而一张一合,不断挤出透明的热液。

    我蹲下身,用绳子继续把她绑起来——这次不是吊起,而是把她双手固定在背后,双腿并拢,用黑色麻绳从膝盖一直缠到脚踝,让她只能像条毛毛虫一样蠕动,却无法分开腿把跳蛋挤出来。

    绑好后,我把她抱起来,走向沙发。

    爱莉的眼泪滴在我手臂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卑微地讨好:

    “哥哥……爱莉可以……可以睡在床上吗……爱莉会乖……不会再想了……”

    我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沙发很软,却比床要窄、要硬一些。

    “哥哥让你睡在软软的床上,而你就想着逃跑。”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失望。

    “那就在沙发上睡觉吧。”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决堤。

    她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哥哥……不要……沙发……沙发好硬……爱莉……爱莉想睡床……呜……爱莉错了……再也不跑了……求哥哥……让爱莉睡床……让爱莉……让爱莉高潮……呜……”

    她试图往我腿边爬,却因为双手被绑、双腿被捆,只能可怜地蠕动,像一条被遗弃的小虫。

    三颗跳蛋还在最低档持续震动。

    那种痒不是剧烈的快感,而是绵长、深入骨髓的折磨——痒到骨头里,痒到想哭,却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无法攀上高潮。

    “晚安,爱莉。”

    “明天见。”

    然后我转身,走向卧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

    客厅陷入黑暗,只剩下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和沙发上爱莉细碎的哭声。

    她蜷缩在沙发上,赤裸的身体因为低温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硬得发疼,yindao里的三颗跳蛋还在嗡嗡作响,像永不停歇的刑具。

    yin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沙发垫,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浓烈的、带着哭腔的体香。

    “……哥哥……晚安……”

    药效还在烧。

    从注射后开始的热意,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从zigong颈口烧到四肢百骸。

    乳尖肿胀发紫,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在空气中颤动,带来刺痛般的酥痒;阴蒂充血到极限,像一颗红透的小樱桃,轻微的空气流动都像有人用舌尖反复舔舐;前后xue空虚得发疯,内壁一次次痉挛,却抓不到任何实质的东西,只能靠跳蛋的低频震动维持一种残忍的“半满足”。

    第一个小时,她还能哭出声。

    “……呜……哥哥……好痒……xiaoxue……xiaoxue里面……震得好麻……后面……后面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