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立碑坊
下又重又狠。 周泽斐忍着痛手也没松开,只是在宁缘下口的时候周泽斐声音无比狠辣:“你继续咬,你看我后面能不能弄死你!” 这种颇有几分血腥与野性的话一下就让宁缘咬住周泽斐的动作松了,他被扣住腰卡得整个腰腹的位置都在生疼,宁缘小小地挣扎了一下,但周泽斐的东西很快,马上几步就到了一间格外奢侈的房间。 周泽斐单手刷开了房卡,门碰的一下就被撞开了。 那房间内灯火通明,那装修与布局是宁缘从未见过的敞亮,也是宁缘从未见过的明亮,宁缘却只觉得这种空旷但封闭的房间让他不安。 也无处可跑。 因为恐惧而不安,因为恐惧而胆怯,宁缘在周泽斐碰地打开门后,在短暂一刻恐惧战胜了理性。 在周泽斐打开门力道稍松时宁缘猛地从周泽斐的手臂下挣脱开来。 宁缘半摔半跪在地上,膝盖的疼痛让宁缘斯了一声,现在却也顾不上膝盖上的疼,宁缘红着眼眶,因为恐惧接下来未知的折磨而手撑着膝盖往外跑,整个酒店的走廊竟然没有别的人,他颤抖地往外跑,宁缘从来没有跑那么快过。 周泽斐竟然也没有追。 宁缘猛地按开就电梯跑出去,电梯门缓缓合上,宁缘疯狂地按了1层,宁缘白着脸,看着电梯门外的那个走廊上,周泽斐慢慢走过来的身影,被关上的电梯门遮盖住。 让而让宁缘胆寒与惊恐的是,那电梯无论宁缘怎么按,1楼都没有反应。 宁缘手指打着哆嗦,一连按着其他的楼层,他整个人不住地留着冷汗,把前面的那一排电梯按钮全按了之后宁缘惊恐发现全都不行。 而此时即便想走应急安全通道就需要走出电梯门—— 电梯门慢慢开了。 宁缘眼眸一缩,他整个人不断地后退,紧紧盯着那电梯门打开后露出的那道身影,电梯内的光从上面打下来,周泽斐的眼神让宁缘无比的惊恐甚而惊悚。 宁缘的牙关轻轻打颤,他的眼睛落在了一旁,往这个封闭的电梯上扫着,想要找到一个可以跑的地方。 周泽斐一把拽住了宁缘,手也扯住了宁缘的手,只见宁缘看见周泽斐的手拿着什么在那电梯上扫了过去,那电梯的按钮才能按。 周泽斐没说什么,他猛地拉拽出宁缘,宁缘被拉得一个踉跄,手腕几乎要被拉得脱臼,那个蛮力大到恐怖,宁缘无法想象自己在这种力道下会不会被打死。 宁缘被拉出来时,周泽斐手在电梯间内按了几个楼层,宁缘的眼眸打颤,就见周泽斐随手就把刚才那把电梯扫开的东西扔进了电梯内。 宁缘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卡一样的东西从电梯上滑下了。 宁缘细细地打了个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周泽斐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一把就拽住宁缘回了房间。 碰地一声。 宁缘被拉拽着,整个手腕上都是被抓出来的青紫,上面的痕迹斑驳,房门碰地被打开了,宁缘被推搡着往内,他踉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