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立碑坊
在靠近床的时候直接被推了上去。 宁缘砸在了床上,眼珠子却稍稍移动,透过了周泽斐的身影看向了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 房间倏然间,一片寂静。 宁缘的胸膛起伏着,他躺在床上,因为是被推上床的,动作又尤为粗暴,宁缘穿着的有些过于宽大的卫衣都有些松垮垮了,只能盖住小腿的裙子,更是直接外翻开落在了腰间。 那青涩又有几分青涩地裙子盖在了宁缘的小腿上,他没有穿安全裤,只穿着一条平角的内裤,身下的性器沉在内裤上,那小小的一团性器被有些旧了的平角内裤包裹着,也有些小了,勒出明确的线条。 裙子一下掀得过分上去,那裙子的裙摆落在了宁缘的腹部,露出了宁缘两条光滑平直的大腿。 这裙子被甩上来一会,躺在床上的宁缘马上就已经手臂撑着柔软的大床,整个人坐了起来。 宁缘一把将裙摆压了下去,他的腿往后瑟缩,宁缘猛地抬头,看向了周泽斐,周泽斐俯视着他的眼神让宁缘尤为不安。 在房间中死寂一样的沉默中,宁缘先忍不住了:“你到底……” 宁缘说:“你到底想做什么?打我能让你消气么。” 宁缘手艰难地把身体上的裙摆都拉了回去,他暂时还未因为这个露出内裤的动作感到不安,只是因为觉得这种把性器展露在通行面前有些过分的让人不自在。 宁缘躺在床上,在刚才短短地路程中,宁缘大致就想清了前因后果。 比如,工作室所说的那个富哥,那个未了见自己一面不断给工作室砸钱的那个富哥。 以及,工作室许是为了钱,在周泽斐这本多坑了一点。 宁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恶毒冷静:“周泽斐。” 只是他的声音下还带着一点隐藏极深的颤音:“一开始我就只是工作室里的一个伪娘。” 宁缘慢慢让自己口舌清晰的解释:“你所有给工作室砸的钱,不是我的本意……” 宁缘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周泽斐掐住了下巴。 那一下力道极重,宁缘痛唔了一声,他抬起脸,和周泽斐那黑深的脸对上了: “你在装什么呢?” 周泽斐说:“你要是真的无辜,你会来应邀过来?” 周泽斐一条腿压上了床,他一把拽过了宁缘,把宁缘重重地扣在身后的那张大床上,宁缘手绷紧手指痉挛一下,手猛地抬起扣住了一旁的被单把自己撑起来又被压着肩膀扣了下去。 周泽斐说:“立碑坊呢?” 周泽斐说:“见钱眼开?” 周泽斐:“你要真的这么无辜,你现在在干什么?” 周泽斐慢慢地笑了一声,手一把扯开了宁缘的裙子,宁缘那条裙子本来就是工作室给的一条质量一般的裙子,周泽斐一扯,腰带弹性不够,被周泽斐一扯,那一整条的裙子就一下子被扯到了下方。 宁缘手去抓自己的裙子,但最终在周泽斐那种目光下堪堪停住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