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立碑坊
时他也没有心情去看下面的景色了,因为周泽斐的手已经伸过来,一把拽掉了宁缘的口罩。 口罩刺啦一声,那口罩从宁缘的耳朵尖上滑插下来,那口罩上的那条线被崩开,耳朵有点红。 宁缘侧过脸,稍稍避开了些。 宁缘那张脸较瘦,下巴消尖。 他撇过脸,唇紧紧抿着,他此时的脸上带着被画的妆容,嘴唇上有明显的口红痕迹,那是之前给自己化妆的设计师给宁缘画的,还画了眼线等等其他面部修饰的东西。 本就偏向于女性化与漂亮的脸蛋,便更加的雌雄莫辨。 宁缘好久说不出一句话,他单手扣住了自己的手臂,眼帘下垂盖住了眼睛。 “……” 周泽斐的眼睛像是刀一样刮着宁缘的脸。 那视线几乎是足够刺伤人。 暴露、愤怒的眼神,带着几分强烈的情绪,即便宁缘没有抬头,他也能够感受到,原来视线是有重量的。 宁缘垂着眼睛,竭力避开周泽斐的眼神,好久才憋出了一句话:“你之前……就已经认出了我吗?” 所以才会在刚开学这样刁难自己。 他尽量地往后靠,也努力想要让自己离这种爆炸源头远一点。 宁缘的动作很轻微,几乎是猫着过去的。 只是周泽斐神经已经紧绷到了边缘,宁缘的这个动作无疑是火上焦油,几乎就成了导火索。 宁缘一退,周泽斐就猛地扣紧宁缘的肩膀,一把压在墙上。 “唔!” 宁缘疼缩了一下,手也往后靠,他刚有所动静,就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被顶在了玻璃透明电梯上,周泽斐的脚直接顶近双腿间,宁缘连脚都悬空了,但更令宁缘惊恐的是这是一个透明的电梯。 周泽斐的脸上几乎因为愤怒与火气,而让他那张脸有些许扭曲:“跑什么?” 周泽斐的手压着宁缘的肩膀,头微微靠近:“你觉得你能跑么?” 周泽斐的呼吸几乎就是扫过了宁缘的脸,那guntang的呼吸因为吹过了宁缘的耳廓,让宁缘的那一整个耳朵都泛红了,但却是因为紧张而泛红。 周泽斐紧紧地审视着这张让自己三个月来迷恋不已的脸,火气一路从心肺穿到了肺部,强烈的火气让周泽斐手臂的肌rou都不停作响。 周泽斐只感觉再多一点压力,他就能当场爆炸在原地。 周泽斐虽然酒气上头被刺激去摸了宁缘,但这都算情有可原,周泽斐依然认为自己按理来说应该是一个实打实的铁直男。 但现在他之前一直隐隐约约担忧的事情成真了。 该死,自己迷恋的Lo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男性。 周泽斐几乎感觉自己要被火气攻心,除了火气外还有其他的周泽斐没理清的东西。 电梯叮咚一声就到了,周泽斐松开了扣住宁缘的手,宁缘背依靠着电梯的那个小房间,怎么也不肯走,周泽斐火了一把走过来直接把宁缘夹在腰里往里面抗,挣扎的时候宁缘狠狠地咬了一口周泽斐的手腕,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