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
。于是只哄他说好,搂着幼弟又跟人谈了许久兄弟间的私语,直至子时二人才睡去。 隔日,苏文茵醒来时果然没赶上早食,苏通则早已不见踪影,今日他要去参加某个学术研讨会,直到晚膳时间才能回来。离开之前他可以叮嘱下人,等苏文茵醒后给他热点红糖粥吃了去,下午准备些他喜欢的点心,若他想出去街上玩,带他去就可。 享受着这种无所事事生活的苏文茵欣然接受了兄长的安排,只是玩需得玩好,训练也不能偷懒。他还没忘记每日该cao练的基本功,人的身体忘性大,很多武技一日不复习就会很生疏,所以不管起不起得来,练习计划绝不能惫懒。 他按照之前师傅所授进行热身,锻炼,由于他自身机能条件不算优,仅凭韧性和轻巧补充缺陷,所以平时基本的练习他做的更加刻苦。其他人挥刀五百下,他就挥一千下,其他人射箭三百支,他就射六百支。 如此尽管才十一岁,苏文茵的手却布满了茧子,偶尔还要在指缝掌身绕上绷带,或戴上手套,防止因为练习被磨出血。 学武的艰辛非常事能比,苏通没少心痛弟弟,也说过可以不必如此拼命之类的话,但苏文茵却从没叫疼,把锻炼从七岁开始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明明是个喜欢在哥哥怀里撒娇的半大孩子,在这种事上却强硬且固执,这点苏家三人倒是如出一辙,苏夙闻将这点无私的遗传给了他的血脉,以至于苏文茵和苏通也是个认定目标不放手,毅力非常的两个人。 等待练习彻底结束,苏文茵揉了揉发麻的手掌,将弓箭放置一旁。 草靶又得制新的了,半月以来,旧的已然布满箭孔。等气候再转好,他就能跟兄长策马同游,外出野游,到时候正好再试试他的射术有无长进,不必整日再困在这狭方天地里。 练习过后,苏文茵看了会儿谐画打发时间,却听见两阵细粘的脚步声,一阵比较熟悉,似他家的下人走路声,一阵则比较陌生,但脚步轻快,像是学武之人才有的。 他一抬头,看见昨日那位谢家公子正身穿素色单衣,站在仆从身后冲他笑。 “许久未见,苏小公子可还记得我呀?”谢观南明知故问。 苏文茵正为来了个人陪自己解闷而高兴,但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便只故作淡定地问:“你怎会来这里?” “昨日不是说过了吗,必将登门拜访,”谢观南冲他拱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苏文茵忍不住说:“也没说今天就要你来嘛。” “当然是谢某等不及想见小公子了呀。再者说,先生今日不在,正好来了不用念书。”谢观南冲他调皮地眨眼。 瞧他讲话还是这般不正经,苏文茵终于被逗笑了出来。他问:“那你说要带稀奇玩意儿给我看的,今日可带了?” 谢观南莞尔:“当然,我可就是为了哄小公子开心,才专门过来的。” 他似乎毫不掩饰对苏文茵的喜爱,言语之中提起好几次亲昵之意。只见谢观南朝身侧摇了摇手,很快便上来两三个仆从各自抱着镶银石箱,约有小半手臂大小,中间的箱子则很细长,约有接近三十寸,箱身皆刻复纹浮雕,锁眼珠玉相辉,样子好不漂亮。 苏文茵毕竟还是小孩心性强,兴趣一下子全被勾了过去。谢观南叫人放下后,苏文茵睁圆了眼好奇地问:“这些都装着什么啊?” 谢观南低声道:“小公子不妨自己打开看看。” 他比苏文茵高了一个头,讲话却始终俯身看人,好让视线平视。苏文茵得了鼓励,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