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脑袋空空的魅魔就给饲主拜个早年吧

么威胁，不如说，它是我见过的最像人类的魅魔。”

    蝙蝠侠眯了眯眼。最像人类的魅魔，这是个很高又模棱两可的评价。

    “它的过去你可以直接问它，它会说的。对了，你是不是把它关起来了？”

    蝙蝠侠警惕地问：“怎么？”

    “它很讨厌被关起来。不太美好的过去，你懂的。如果你想留着它，早点把它放出来吧。”康斯坦丁掐断了通讯，“我的麻烦追上来了，不说了，你能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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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亚的哭声如同夏日骤雨般，来的快，去的也快。之后的十七个小时里，她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甚至连动作也没有一下。头发挡住她的表情，除开胸膛的起伏之外，她安静地如同……

    一具尸体。

    蝙蝠侠面色凝重。

    这很反常，非常反常。即使是经受过反审讯训练的人也无法控制自己在这么长的时间内保持同一个姿势，而且没有必要，这种行为除了增加身体和精神负担之外没有意义。

    莉亚反常的理由只可能是康斯坦丁口中的“不太美好的过去”。考虑到他口中的“讨厌”，蝙蝠侠认为莉亚大概率因为PTSD对禁闭无法耐受，小概率因为过往相似的经历对禁闭有超常的耐受。

    继扎塔娜和康斯坦丁双重印证魅魔的无害性之后，蝙蝠侠决定给莉亚一个留在人间的机会。魔鬼和凡人签订契约的例子并不少见，流程也不复杂，蝙蝠侠可以拟定一个较为完善合理的协议，成为莉亚在人间的引路人。在这种想法基础之上，禁闭仅仅是作为一个三重确保的试探，试探莉亚的服从性和诚实度，也试探过往的经历对她的影响。

    莉亚的这种平静的状态，蝙蝠侠一开始理解为一种消极的抵抗，认为她可以耐受而延长了禁闭时间，但现在蝙蝠侠发现莉亚很可能处于PTSD的闪回状态，也就是说，她无法区分当下的禁闭和过去的某一次创伤性回忆，从而采取了过往的方式来保护自己——一动不动。

    蝙蝠侠抿紧唇。这是他的失误，他本想采取一种温和的、非暴力的形式进行审讯，才采取了禁闭的形式，但弄巧成拙，反而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事已至此，得尽早放她出来。

    蝙蝠侠走到囚室前，伸出手又缩回去，回去脱下蝙蝠衣，穿上第一次见莉亚时穿着的西服套装，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扯出一个微笑，打开囚室的门，温声说：“莉亚，我来接你了。”

    莉亚听见他的声音缓缓抬头，她的眼神最开始是没有焦距的，慢慢才看见他，露出惊喜的表情。布鲁斯韦恩心底稍稍放松，却看见莉亚迅速地变蜷为跪，抱住他的腿。

    她说：“老师，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