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脑袋空空的魅魔就给饲主拜个早年吧

只能被迫站在这个长廊里，成为展览品的一部分。

    他很欣赏你的乖巧，拍拍你的头，拉着束缚着你的带子向前走：“乖孩子，你非常好，所以我想你很适合放进最后一栏里。”

    你麻木地跟着他走，拐了个弯，接着你看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很多很多的少女，有人类，有魅魔，也有你认不出来的其他种族，全部面含微笑沉睡在小小的玻璃棺材中，身上插着一些管子，没有四肢。

    你浑身发起抖来。

    恶魔欣赏着你的恐惧，一只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很激动吗？她们是不是很美，让我叫一个起来给你打个招呼吧。”

    他打了个响指：“琳娜。”

    有一个棺材里的女孩子醒来了，以一种深情仰慕的眼神看着他，你读出她的口型：老师。

    恶魔说：“给莉莉丝打打招呼。”

    她的眼珠子转过来看你，向你点点头。

    欢迎你。

    她无声地说。

    你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挣开他的手摔在地上，用一种可笑的姿势试图逃离这里。恶魔俯视着你的挣扎，唇边带着虚伪悲悯的微笑。

    “太激动了吗？没关系，你会接受的，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

    一片纯白淹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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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魔对于人类没有太大的威胁，事实上，它们非常弱小，是最底层的恶魔。”

    扎塔娜说。她穿着魔术表演服，背景里有嘈杂的人群欢呼声，显然是在巡演间隙接到这条通讯。

    “很多魅魔没法成长到成年，而魅魔基本要到成年之后才有值得一提的战力，所以，我得说，魅魔逃离地狱这种事情相当少见。”

    蝙蝠侠说：“它说它和康斯坦丁做了交易。”

    “康斯坦丁？难怪，是他的话从地狱带出点什么来也不惊讶。”扎塔娜说，“不过，那个小家伙居然可以全须全尾地完成和康斯坦丁的交易，我开始好奇了。”

    莉亚的过去似乎比他想象得更为复杂。

    蝙蝠侠思忖片刻。

    “你联系得上康斯坦丁吗？我需要向他进一步确认一些信息。”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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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风把蝙蝠侠吹到我这里来了。”康斯坦丁接到通讯的时候正在抽烟，身上穿着一件风衣，但沾满了不明的黑色粘液。背景阴森森的，看不太清楚是什么地方，“速战速决，我这边还有些麻烦事要处理。”

    蝙蝠侠语速飞快地说：“我遇到一个声称同你做交易逃出地狱的魅魔，需要确认细节和安全性。”

    康斯坦丁怔了怔，“它啊。”

    他吸了一口烟，几乎没什么烟吐出来，“交易的细节需要保密，但我肯定它对你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