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魅魔是老师的好孩子可不会撒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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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莫，叫错人了。

    你发誓你只是条件反射了一点点，毕竟这个场景，这个对话真的太熟悉了，再加上你有点心不在焉，一时间叫错人了也是情有可原。

    哪个魅魔会叫错名字啊。

    是你这个笨蛋。

    诶等一下。

    就好像有人突然给你的嘴里塞了食物，酒心黑巧克力的苦涩又甜美味道在你的嘴里爆开。哇，你从来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酒心巧克力！这是他的情绪吗？

    这下你下意识伪装出来的惊喜变成真情实感的高兴了，吃到好吃的那种高兴。

    摩多摩多。

    你一下子改主意了。虽然是你从没吃到过的高级味道，但是你仍然能够归出情绪分类来，这是愧疚的味道！

    哦，聪明的小魅魔明白了。他是在为把你关起来后疑似把你的脑子搞坏了而难过吧，嘿嘿，那正好，你还没有跟他算凶你又关你这笔账呢！

    哼哼，见识一下你浑然天成的演技吧！

    坏饲主的愧疚情绪，你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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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韦恩的喉头艰涩地滚动一下。他蹲下来，平视着莉亚的双眼说道：

    “莉亚，我是布鲁斯。”

    黑发蓝眼的女孩连一丝丝迟疑也没有，果断又温顺地回答道：“好的，布鲁斯老师。”

    布鲁斯韦恩有种轻微的晕眩感，引出莉亚的PTSD确实是计划的一部分，但到这种程度？即使是阿卡姆的罪犯也不会被蝙蝠侠的审讯搞坏脑子。这已经是稻草人的恐惧毒气的范畴了。

    强烈的自责感涌上来，又被布鲁斯的理智压下。蝙蝠侠保持怀疑，莉亚的表现也可能只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即使是真的，他也必须要了解情况。

    他摸摸莉亚的头，莉亚蹭着他的手，眯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哼声。

    “好莉亚，告诉我，老师是什么人呢？”

    “老师教导我，帮助我成为更好的自己。”莉亚一板一眼的回答，这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莉亚接着做了一个动作，她轻轻扯着布鲁斯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

    “莉亚？”

    “请老师责罚我，我把老师的链子弄丢了。”莉亚仰着头看着他，神情焦虑又依赖，“莉亚是坏孩子，请老师重新把莉亚栓起来吧。”

    她说话时，布鲁斯韦恩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轻颤，像一只脆弱的蝴蝶。什么样的老师会把链子拴在学生的脖子上，还让学生跪着对他说欢迎回家？蝙蝠侠心里有所猜测，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询问：“莉亚，之前我叫你什么？”

    “您叫我puppy小狗。”

    布鲁斯沉默一瞬，然后自然地说：“好，那你遇见我之前叫什么名字呢？老师有些忘了。”

    莉亚眨眨眼睛，迷茫地回忆着，布鲁斯韦恩扣着她的脖颈的手数着她的颈动脉跳动，她的心率一直非常平稳。

    半晌，她犹豫着开口：

    “我想是莉莉丝，老师，我也记不清了。”

    布鲁斯的心脏变得柔软又疼痛，这可能是个假名，但蝙蝠侠已经倾向于这是真的，没有任何恶魔会将自己的真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