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辣文 - 综合其他 - 锦水长绝在线阅读 - 星月 白锦生清晰察觉到少年灼热的硬物,不由分说地挨上他的腿根

星月 白锦生清晰察觉到少年灼热的硬物,不由分说地挨上他的腿根

心又烦心。

    归至白家,他冷静了不少。庭院里雪被扫得干净,甚至还有雀儿歇脚。戚羡云不断呵着手,瞧着梅枝上新添挂的神女剪纸。

    “娘,”秦牧星怕她着凉,“回屋罢,灯笼我一会儿就挂上。”

    “回来了?听闻白小公子开春便能去桥城的试剑大会一展身手了,怎么,拿了第一还这般黑着脸?”戚羡云用捂热的手去暖小儿子的侧脸,调侃着,“看看娘这剪纸剪得如何?”

    “只是够格了罢了……娘,”秦牧星闷道,“白锦生他……”

    “我知道,随月,”戚羡云柔和地瞧着他,替他裹紧了外衣,“锦生这孩子总是思虑太多……你莫要耍孩子脾气,他疼你疼得紧。你若实在心急,便去与他聊聊罢。人情世故,长大了就总得知道些。”

    秦牧星不知为何听得心里总不是滋味,胸膛里藏着千万只蝴蝶似的,蛮横地横冲直撞,带着粉的蝶翅忽闪不停,企图从哪一并拥簇着飞腾出来。他不乐意再听,道了别,他却总想起他娘说的“人情世故”,想得脑内酸麻。

    他琢磨得入迷。堂内不见白锦生的影子,他就将剑扔在门前,循声去寻。

    他倒沉稳了,故作沉默,上了楼竟也不扬声喊一句,只探手推那竹门,一下却没推动。大白天锁门?这门从前被他扯得有些歪,总也关不严实。秦牧星伸出根食指,轻轻戳开道小隙。他绝不是不愿当那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他只是好奇这屋里有没有人。

    恰是晚霞倾散,流光交叠。秦牧星微眯起眼,床榻上,少年侧卧,青锻束不紧发,丝缕散在枕上。他低着白玉似的颈,肩瘦,背薄,脉脉斜晖泼上去,似是润雪上镀了道浅金,缠绵着滑在细软腰间,

    “……”秦牧星缩回手,那缝隙缓缓合上,他也迟钝地冒出层热汗。

    他心神不安,甚至有些怕了。心上发慌,脚下便慌,踌躇间竟踉跄了一步——他不得不扶住那竹门,听见一声脆裂,一抬眼,那门上雕的梅花被他撞下来了一片,余枝突兀着伸着根锐刺,险些划破他的手指。

    他听见白锦生轻哑的声:“……谁?”

    秦牧星欲盖弥彰,抬手敲了敲门:“是我。”

    “……”

    秦牧星没再听见他回应,却听见他将料子柔软的衣裳披在了身上,窸窸窣窣,磨蹭得要命。他数不清竹门上还剩了几枝梅花,却辨得出兄长是在穿袜还是束发。

    “又撞坏了?”白锦生打开门,他面上带着慵态,脸睡得润红,无奈地瞧着他,“今年多大了?”

    秦牧星道:“一会儿我就修。”

    白锦生说:“这话你说了许多年了。”

    他似乎还未清醒,眼里有层迷蒙的困意,秦牧星看他垂着头轻揉了揉眼角,发在颈侧泼开,黑亮乖顺得让人止不住想摸一把,他看得愣,一时间忘记提醒他门上直楞的木刺。

    白锦生低叫一声,手指渗出些血,疼得清醒了:“……你是怎么撞的,怎么这儿还能有个刺?”

    秦牧星心绪麻乱,胡乱拽起他的手臂将他往屋子里塞:“都说我来修,你乱碰什么?”

    庭院的梧桐树总是在摇枝的,白锦生的屋里总是暖热的。秦牧星却怕热,总是打开些窗缝,后来有一次催得兄长生了风寒,便再没有顽劣过了。

    白锦生袖中藏着手炉,一团似的与被衾窝在一起,抱着腿,热烘烘得红着脸,眼睛却显得清凌。秦牧星觉得他大抵就要这么化开了,化成热融融的一摊,不知道要便宜谁把他捞起来。

    “看见你,我以为屋里下大雪了,”秦牧星嘴上却道,“整天穿得这么厚,倒春寒时你就该裹着褥子上街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