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 白锦生清晰察觉到少年灼热的硬物,不由分说地挨上他的腿根
白锦生要把他踹下床去:“你不怕冷,你睡地上去。” 秦牧星扯着他的脚踝反而往前凑,非要圈上那截腰,再去捉他细瘦的腕子:“你别折腾,我看看伤哪了。” 白锦生全当幼弟耍赖,一并惯着,任凭他粘着:“你看有什么用?‘张月鹿’可学会了?” “你总得让我试试。”秦牧星托着他的手臂,滑腻温热像捧着块白玉,光影在细瘦的腕间雀跃,在他因时常持剑而流畅凸出的骨上留恋,指尖垂着,像是湖面停歇的鹤,翻过手看,掌纹清晰,又总让人想咬出串牙印。秦牧星心里被只猫儿挠了又挠,侧脸被他的发搔得痒:“就这么点小口,你还要闹我,娇气死了。” “胡吣,我闹你什么了?”白锦生反手在他手心里拍了一下,“这术法高阶,你还未学会,竟先拿我练手了,到底是谁折腾谁?” 自然是你折腾我。秦牧星别扭着想。 他心猿意马着微阖上眼,又意马心猿地捧着那只手。他的拇指轻轻在那皮rou上来回摩挲,白锦生偏头看他,探手在他耳廓上揉了揉:“还说不冷呢,耳朵都冻红了。” 秦牧星猛地睁开眼:“你别打扰我!” 白锦生不服:“你可是有病?你若使不出我便自己做了,冲我发什么脾气?” 秦牧星耳尖的红显然不是冻的了,竟隐隐有向脖子延伸的动向,“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好了?” 白锦生便垂眼去瞧:“是愈合了……你学得倒快。” “若不是你凶我,我还能再快些。”秦牧星双手空出来了,有些不知道该往哪放了。肩?离他那块颈子太近了,烫手;腰?细得挂不住胳膊,更别提还有骨头,硌手;腿?不知怎的就是放不下去,怕他一用力就压出道淤青。 秦牧星:“你太娇气了。” 白锦生:“你是不是想与我打一场?” 秦牧星心脏鼓动得厉害,他蛰伏着,一点一点靠近了,假装去捞白锦生怀里的暖炉:“我也冷,给我暖暖。” 他借着取暖的名义,弟弟的身份,心颤一颤,抖一抖,深藏不露,环上他的腰。后背被烘热的躯体贴着,白锦生发笑道:“今天怎么撒娇了?” “我没有,”秦牧星下巴垫在他肩上,死鸭子嘴硬,“就是今天太冷。” 白锦生觉着弟弟有时候像只硬邦邦的小狼,有时候又和巷子里摇尾巴的小黄狗无甚区别。无论他这顽劣脾性未来如何,他都担着了,如果他要求,一辈子当个暖炉,任他抱着,也不是没商量的。 “白锦生。” “嗯?” 秦牧星抱久了,怀里热了,总算想起来了:“你为何不在那选会榜单上?” “……”白锦生微垂着眼,“技不如人,人家看不上。” “谁说的?”秦牧星惊怒道,“你何时技不如人过?我找他去!” “做什么?”白锦生拽紧他,“不过是个选会,你何时这么看中这些功名利禄了?” “……”秦牧星本想偏头躲他呼出的热气,一咬牙,直勾勾看着他,“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选不上的?” “一天到晚净瞎想,”白锦生道,“罢了,我也不管你了,一会儿我出去一趟,晚些回来。” 他支起身要越过秦牧星下床去,指尖尚未够到床幔,先是惊呼一声,被人捞着腰摔了回去:“秦牧星!” “你又去哪?”秦牧星探手护了下他的额角,顺势在他身上撑身,自上而下盯着他,“你今日若不与我说清楚了,就别想下床。” 白锦生嗔怒着撩他一眼,秦牧星心中顿时扬出道邪火。那怨怼的眉目当真是合他心意,他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