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撞见洗澡
刚成年的亚男都不敢出现在裴鹤贞的面前,相反,小孩子每天睡醒了就往大帐这边跑,一玩玩一天,叫都不回。 海勒金在帐外偷偷看过,这个梁七口中宝贝得不行厉害得不行的苍朝举人时常坐在榻上讲故事,讲到激烈的地方,他便眉飞眼笑,神采飞扬。 他生的实在好看,海勒金形容不出,只觉得他一笑,屋子里都香起来。 他对谁都温和亲切,偏偏对海勒金,格外的,客气。 他讨厌我,海勒金想。 其实讨厌也说不上,裴鹤贞只是逐渐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很高贵。 骅留也很高贵,但他们曾经相依为命过。 檀实也很高贵,但檀实寡言温和,又照顾了他很久,他心里是感谢他的。 只有海勒金,他单纯是个大人物,而且会拿鞭子抽人,本能的让裴鹤贞敬而远之。 随着裴鹤贞身体逐渐好转,他明确的提出想离开部落,去平凉任职,毕竟他本来就是要去平凉官学任教的。 骅留很舍不得他,因为夏营地的事宜还没结束,况且经过狼匪一事,他已经正式被阿爸禁足。 裴鹤贞安慰他,承诺给他写信。 到了晚上,裴鹤贞突然睡不着了,于是他披上衣服,走出了大帐。 其实他想回平凉,不仅是因为教书的事,还是因为,海勒金当初负责追回剩余的读书人,现在他回来了,代表读书人已经救回,并护送到了平凉。 檀实说,只救回来八九个,仍有几个,连同剩余的狼匪在草原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裴鹤贞一直没敢问到底谁没有回来,他怕听到自己熟悉的名字。 月光下,裴鹤贞伸出了他的左手,因为伤的太重,他的左手只保住了半个拇指,如今看起来有点怪异,梁七等人都不敢提他手指的事,怕他伤心,其实裴鹤贞没这么脆弱。 况且原主惯用左手,他却是个右撇子,断指对他而言伤害不大。 但这就像个永远的印记,记录了他经历过的事情。被抓,被强迫,被关在笼子里,被拴着脖子…… 裴鹤贞随便在大帐附近散步,不知不觉间逛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反应过来后立刻往回走,却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下意识的,他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夜色中,一顶白色的帐篷没有点灯,这帐篷大概搭的匆忙,歪七扭八,毡帘摇摇晃晃的歪着,风一吹,裴鹤贞就看见一个白生生的身体,背对着他站在帐内。 他正在用布擦洗着身体,头发别到胸前,于是露出整块山峦般起伏的脊背,撩人的腰线自上而下收束,一把豹腰在宽阔肩背的衬托下显得尤其的紧实精瘦,两个腰窝之下,是挺翘饱满的臀部,然后是长得惊人的双腿,顶天立地的踏在地上,跟腱笔直锋利如同武器。 裴鹤贞的眼睛完全被这具强健性感的身体吸引,因为他太美了。 男人擦了擦胸前,又弯下腰去蘸湿布帛,他这一动作,那挺翘如蜜桃的屁股就完全撅起来,两腿之间幽暗的缝隙透露出一种惊人的rou欲。 裴鹤贞愣住了。 突然,似乎察觉到了裴鹤贞的视线,男人微微偏头,裴鹤贞浑身一颤,立刻落荒而逃。 那个人,是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