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撞见洗澡
“你哥哥……他怎么拿鞭子抽你啊?”裴鹤贞真的想问一句,他是你亲哥吗? 骅留反而很平静,看起来习以为常,见裴鹤贞似乎心疼的不行,立刻顺势撒娇,两只手抱着裴鹤贞劲瘦的腰,垂下眼帘可怜道:“他老爱打我,还用过大木棒子呢,我都习惯了。” ——因为他往海勒金的水囊里尿尿。 不知情的裴鹤贞在心里对海勒金贴上一个“暴力”的标签,经历过暴力和强迫,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仗着身强体壮伤害别人的人。 无论如何,骅留才15,6岁,还受伤未愈,用鞭子抽他也太过分了。 回了胡帐,听故事的孩子们早都跑了,可见海勒金在部落中凶名在外。 裴鹤贞一路皱着眉,进了胡帐也不说话。骅留见他心情不佳,心里不知怎么,又开心又忧愁,他也说不清这是什么心情,一边想让裴鹤贞更心疼他,一边又不想让裴鹤贞难受,最后思索了片刻,突然道: “裴哥哥,那天,我看到了……”他有些纠结,“我看到你手里有个东西,会喷火,把那个狼匪烧死了,然后又突然消失。” 裴鹤贞睫毛一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空间的事,稍有不慎就会惹来一堆麻烦,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向骅留解释。 骅留握紧了他的手。 “裴哥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裴鹤贞转头看着他,骅留表情诚恳而严肃,直视着裴鹤贞的眼睛,郑重地一字一句道:“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我用我的父亲的性命发誓,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裴鹤贞摸了摸他的头,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紧接着就听骅留说:“所以,裴哥哥,你,你其实……” “你其实是天上的仙男吧!” 裴鹤贞:“……” “我阿爸给我讲过,说天上的仙男下了凡,鞋子被偷走就回不了天上了,你是不是回不去了,你不要走了,等我长大,我会保护你的!” 裴鹤贞眨眨眼,立时笑倒在榻上,气得骅留一跺脚跑了出去。 哼!人家可是很真心的在承诺! 也不知梁七在扶邰部到底是宣扬了些什么。 总之,每天都有人状似无意地路过帐前,像打量什么新奇动物,只是摄于王帐的威严,不敢进来。 说到底,整个部落里能够肆无忌惮的只有小孩子罢了,其他人都遵守着部落内隐形的规矩,就连那些汉人士兵也不例外。 大概裴鹤贞是唯一的例外。 他一点也不怕海勒金——目前扶邰部身份最高的人。 扶邰部在整个大苍都很特殊,是唯一一个北地胡虏与汉人完全混合的势力,这里每个人几乎都有双层身份,一半属于冬胡部落,一半属于大苍朝廷。 郡王及其他年长的王族不在,战功赫赫且同为王族的海勒金就成了部落的第一人。 所有人见他都要行礼,都要毕恭毕敬,除了裴鹤贞。 裴鹤贞整个人的状态就是rou眼可见的冷淡,冷淡且彬彬有礼。 这让海勒金有点火大,却找不出原因,毕竟对方也没做错事。 骅留对裴鹤贞的喜欢,明显的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出来,这也导致那些部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