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交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裴鹤贞心情混乱地睡下,便做了半宿的乱梦,梦境起初还一片混乱,后来便慢慢清晰。 外面是淡淡的风声雨声,他感觉自己躺在一个封闭的帐篷里,空气闷潮湿热。 帐篷里黑得像一处昏暗温暖的巢xue,而他躺在这巢xue的深处,正与一个人面对面私语。 两人胡乱说了些什么,裴鹤贞也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人突然支起身子,露出一张温和无害的脸,一只眼睛被头发遮着,剩下一只像马儿一样,温驯又带着委屈。 是檀实。 他看着裴鹤贞,问得很直白:“我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裴鹤贞点头,他的确喜欢这种沉默内敛又带有温柔属性的人。 像那种在古宅角落里独自开花的树木,位置偏僻轻易见不到,但不经意的某个角度刁钻的转角,恰能望见他于漫天新雪中昂首静放,自然有一种不宣之于口的婉然。 看到他点头,檀实垂首羞涩内敛的笑了一下,直笑得裴鹤贞心怦怦。 他忍不住伸出手,大胆地将檀实抱在怀里,明明前一秒檀实还穿着衣服,结果抱进怀里时却已经衣衫尽褪。 裴鹤贞的手按在檀实光滑结实的后背上,一时不敢动了。 檀实却有些气喘吁吁,又好像有些羞恼,于是就转身背对着他,但他饱满丰润的臀部却欲拒还迎的贴在裴鹤贞的下身,还轻轻蹭了蹭。 裴鹤贞立刻等不住了,一边嘴里念叨,“你衣服脱得好快啊”一边身体诚实的翻身压下,两只手不客气地落在了檀实的屁股上。 这颗屁股勾引他许久了。 檀实忍不住哼了一声,哼得裴鹤贞口干舌燥,他的双手肆意抓揉着掌下的臀rou,软嫩的皮rou不住的从指缝间冒出来,像新熟的嫩桃,让裴鹤贞忍不住想上前咬一口。 裴鹤贞揉得久了,檀实便忍不住喘了几口气,两条大腿难耐地互相摩擦,双腿间隐隐冒着水光。他抬起身子,转过头含羞带怯地邀请道:“别摸了,快点……” “快点什么?” “快点进来……” 随后整场梦境就愈发混乱起来,整个巢xue像一锅烧开的沸水,每个翻涌的泡沫都带着迷乱yin秽的色泽,噗噗的破灭又咕噜噜的冒出来。 裴鹤贞醒来时,发现天还黑着,他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刻像做贼一样偷偷换了条亵裤,将弄脏的那条胡乱洗了,然后随意塞进包袱里。 忙完这一切,裴鹤贞刚躺下,立刻就被无穷的罪恶感和羞耻感淹没。 他竟然做了春梦! 对象还是一直照顾他的檀实,怎么回事,才几天没那啥,他就这么饥渴了? 那野狐陶是不是把什么yin荡的病毒传给他了,他竟然在梦里把檀实颠来倒去的……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裴鹤贞板着脸开始从原主的记忆里翻腾出些晦涩难懂的文章默背。 如此一直折腾到天快亮,他才恍惚地睡下。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等裴鹤贞要走的时候,梁七瓦图和檀实都在马拉板车边等着他。 裴鹤贞的视线慌乱的在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