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交
实身上晃了一圈,赶紧缩回来,“不是说好梁大哥送吗,怎么……” 怎么檀实也来了?部落里的事都不管了? 梁七瞅了一圈,笑着开口:“檀实大人是有名的神射手,有他护送更稳妥些,”顿了顿,他的笑容更大了,道,“况且昨天发现瓦图怀了孕,我正好带他去城里抓些安胎药,进了城,恐怕只能由檀实大人送您去官学了。” 听闻瓦图怀孕,裴鹤贞立刻顾不得自己心里的别扭,真心实意地为梁七和瓦图高兴。 亚男与女人不同,怀孕更难些,所以在冬胡,怀孕绝对是一件大喜事。 “真的?那太好了!”裴鹤贞笑着上前,亲热地看着瓦图,脱口而出:“那我要做这孩子的干爹!” “好!”瓦图哈哈一笑,直接伸手将裴鹤贞拉上了板车。裴鹤贞坐定后愣了愣,也笑了。 无论怎么看,瓦图都还是一个男人味十足的大老爷们儿,他实在无法想象瓦图肚子里揣着一个孩子,以后还会大着肚子的样子,“知不知道几个月了,还有多久显怀?” 梁七驾车,檀实骑马跟在一旁,鞭声一响,木板车便晃悠悠地动起来,梁七一边挥舞着鞭子,一边回答:“部落里的大夫说是快三个月了,很快就会显怀。” 三个月,前不久梁七还和瓦图激烈运动,还经历了与狼匪的战斗,这孩子倒是挺坚强,可能也要归功于瓦图身体好。 裴鹤贞忍不住看瓦图的小腹,又猛的想起对方是亚男而他是男人,虽然冬胡不怎么讲究男女大防这类的规矩,但裴鹤贞还是自觉的移开视线。 他说:“看来我得好好想想,给这干儿子准备个什么见面礼了,孩子大概几月份出生?” 瓦图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喜悦,此时摸着肚子道:“八月份左右就出来了。” 裴鹤贞吃惊:“这么快?” “嗯。”瓦图向他解释,“亚男不像女人,生不出太大的孩子,所以怀孕时间也比女人短,恢复的也更快。” 想到男女身体结构的差异,裴鹤贞心下明悟,同时也忍不住感叹,真是马背上的民族,方方面面都进化的更能应对残酷变换的环境。 这么想着,裴鹤贞的目光又不自觉的落在檀实的身上。 对方姿态放松地骑在马背上,随着马匹行走的起伏,他的整个后背也一下下颠动,裴鹤贞注视着他腰臀之间上下颠簸的弧度,眼瞅着脑子又要滑向黄色。 这时檀实突然回头,见裴鹤贞正在看自己,于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裴鹤贞的耳朵和脸颊顿时开始发烫,一半是被抓包的尴尬,另一半是因为檀实的笑容。 梁七说他有口吃,其实如果他不说,裴鹤贞根本不会发现,因为檀实总是很少说话,说出来的也总是简短的几个字。 他大概是对自己的口吃有些自卑的,因为他似乎从来没有极为开怀的笑容,他的笑总是淡淡的,不露出牙齿的,和他这个人一样,似乎总是隐藏着情绪,总是做的更多而说的很少。 这让裴鹤贞莫名的对檀实有一种怜惜的心情。 也许是因为昨夜的春梦,裴鹤贞想,他这样随便盯着人家看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