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
崇应黔这一觉睡得断断续续,一会儿是被下身异物感折磨醒,一会儿又是被冻醒,折腾了大半夜,好不容易真正睡着,睡了却还没一会儿,就被人摇醒了。 眼睛肿着,艰难地睁了半天,才渐渐能看清些东西,一张有些模糊的脸在眼前由虚到实,直到那张脸凑到了他眼前,他才认出那是玄忱。 “呀,崇应黔,在天界这么惨?你想不想回魔界?” 玄忱戏谑的声音一出来,崇应黔就下意识想同他叫嚷几句,但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嗓子早就哑了,咽口唾沫都疼。 犹豫了半天,还是用极哑的声音道,“主人...” “主人?”玄忱疑惑了一下,又道,“若你叫的是我,那便对了,若你叫的是玄冀,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还叫什么主人,早已经是个死人了,亏你还在惦记。” 玄忱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他对你好么?你总记着他做什么,他活儿就那么好?能让你不在乎他对你做的其他任何事都要给他做狗么?” “...神经病。” 玄忱哈哈两声,“精神还不错呀。” “我本也没想叫你落到展秋手中的,我原本计划先将你送到人界安稳待一段时日,待我将玄冀杀了,在魔界立足再将你接回来,谁知道展秋竟先我一步,谁知道他又是怎么晓得你在人界的,天界帝君一天到晚也没个正经事情要做,找个人竟会费这么大功夫,真是疯了...”玄忱越说语速越快,说到最后竟还有些咬牙切齿了,“崇应黔你也是,你就这么想和展秋回神界啊,待在这里快活么?在人界见到他,就应该躲的老远了吧,怎还能被他抓到了?” “疯子,你封了我灵脉,我如何在他眼皮底下脱身?” 玄忱住了口,看了他一会,“是我忘了。” “你的脑子一天到晚难道装的都是些粪土?整天就和那些人一样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下三滥的事,魔界到了你手上,早晚完蛋...” 玄忱也不气,摸了摸崇应黔的脸,“你同我发什么脾气?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下三滥的事?说到底,我还没没有碰过你呢,照你这么说,我也该做和他们一样的事,那你应乖乖的张开腿给我cao一次也对,不然我岂不是白挨了这顿说?” 崇应黔嗤了声,还要开口,余光瞥见门口多了道人影,抬起眼睛,看见展秋的脸,心里那种悚然感立马直冲大脑,话到嘴边都没有说出来半句了。 展秋慢慢悠悠走到床边,见崇应黔看都不敢看自己,抓起他一缕头发在手中绕了几下,嘲道,“现在知道怕本君了?早些时候叫你听话些,非要自讨苦吃。” 玄忱只是扫了展秋一眼,淡道,“我要带他回魔界。” “回魔界?”展秋笑了,“我抓到的人,凭什么你说要带走就要带走?” “妈的,他本就是魔族人,当然要回魔界,待在天界是为什么?” “你当初来求本君帮你除掉玄冀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口气啊,现在玄冀一死就要翻脸不认人了?本君杀得了一个玄冀,难道杀不了一个徒有虚名的你?” 玄忱没理了,阴阳怪气道,“你好歹也是天界帝君,竟然为了个魔族不惜浪费一颗玉髓丹,真是真情实意,也不怕在天界丢了面子。” “这你就不懂了,权力大到一定的程度,本君做什么,有人敢来反驳呢?” 崇应黔听这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地对呛,勾了勾嘴角,本想开口嘲讽两句,一偏头就和展秋目光对了个正着,顿时又不敢说话了。 玄忱见了,心里更加不爽了,对展秋的语气也愈发冷淡,“褚冥也要他,帝君也不想和冥界作对的吧?” “又在这挑拨离间,到底是你要他还是褚冥要他,本君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