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再醒来是在榻上,看着那明晃晃的吊顶,便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天界了。 他扶着脑袋坐起身,也不知道宋启织那个小杂种怎么样了,不会真的被打死了吧。 身体一动,才发现自己脚踝上有什么东西,掀开被子一看,竟是条手臂粗的铁链,牢牢锁在他脚踝上。 这下动静不小,门外传来几下脚步声,崇应黔再抬起头,便看到了展秋的脸。 崇应黔现在一看到他,便感到哪里都疼。现在还将他像条狗一样用铁链锁起来,更是对他没有好脸色,直接沉下脸将头偏到一边去了。 展秋皮笑rou不笑的走到床边,一把将人扯进了自己怀里,手在他身上乱揉,语气又冷又暧昧。 “小婊子,又回天界,感觉怎么样?” 崇应黔脑袋被按在他怀里抬不起来,声音又闷又急,“我在人界没作恶也没伤人,你凭什么捉我?我待在哪里用得着你天界来管?” 崇应黔剧烈挣扎起来,终于抬起头,在展秋身上上又踢又踹,往床下跑,被展秋揪着头发丢回床上,抬起手,毫不留情的两个巴掌下来,被打的满嘴是血,顿时头晕眼花,没了挣扎的力气。 “本君想要什么,要了便是,还需要什么理由?” 展秋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拍了拍崇应黔没什么精神的脸,“倒是忘了告诉你,如今玄冀已死,你上头无主,倒不如就待在天界,做太华殿的一条看门狗,倒比从前你在玄冀身边轻松些。” “...什么?”崇应黔眨了眨眼睛,展秋说的话好一会儿才传进他脑子里,“...死了?”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展秋笑意更深,“将你送到人界之后,玄忱便与天界冥界串联,魔族重兵都握在玄忱手里,几方势力施加在一起,玄冀有生还的可能么?”展秋捏了捏崇应黔的手心,亲昵地说,“死的可透了。” “如今魔界收于天界手下,玄忱管魔界,三界相处的甚是安稳,哪像玄冀活着时扰的上天入地不得安宁,死了甚好。” 崇应黔总觉得有些不真实,怎么下了趟人界,玄冀就死了,玄冀狡猾多端,会死的这么简单? 他双目失神,看在展秋眼里却是以为他在为玄冀的死而难过,额上青筋微鼓,抬手便又是两个耳光。 “你还挺难过么?这又有什么区别?玄冀在时你做他脚边一条狗,随意被人玩弄,如今他死了,你若是能乖乖张开腿将人伺候好了,定能过得安安稳稳,有什么不好?” 崇应黔摇了摇脑袋,吐掉嘴里一口血沫,又想到了什么,“我父亲呢?” 展秋随意道,“玄冀部下自然是杀得一个不留,崇笺那老东西对玄冀忠心耿耿,自然是活不成的,一并杀了。” 崇应黔猛地瞪大了双眼,眼尾一下子就红了,他从床上弹了起来,揪着展秋衣领吼,“你们有病啊!你们要杀玄冀,为什么还要杀我父亲!你们这群...” 展秋一根手指竖在他唇中,崇应黔的声音顿时尽数卡在了嗓子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了,只能怒瞪着展秋,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你可别恨错了人,这全都是玄忱的主意,他只是将我天界当刀使,杀了玄冀那帮人,把魔界归顺到天界,之后便就没有我的事了,至于你父亲,不管是不是我动的手,他都是要死的。” 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