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
” 展秋突然摆了摆手,大方道,“罢了,本君没必要显得如此斤斤计较,你想带回去便带回去就是了,崇应黔在哪里,本君碰不到呢?” “帝君还真是有闲心。”玄忱等这一句半天了,展秋话一出口,他便几下碎了崇应黔手上脚上的铁环,用几床被子将崇应黔裹起来抱在怀里,站起身时瞥了展秋一眼,“天界绝色无数,帝君何苦非得盯着一个魔族?和我们几个抢个人,也不觉得掉价。” 展秋呵呵道,“这就不劳魔君费心,本君高兴。” 玄忱不说话了,皮笑rou不笑地抱着崇应黔出了门。 远离展秋,崇应黔顿时感觉自己能喘口气了,回了魔界,更是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身上那些伤口此时变得也不怎么疼了,话也立刻多了起来。 左右都是在问玄冀和自己父亲的事,全都是玄忱轻飘飘带过,问再多也没个准确的回答,崇应黔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非常的无力。 崇应黔被带回魔界后就一直被关在西琛殿,脚上圈着个铁链,活动范围只能到院子里,周围却还设了一圈结界,出不去,只能站在门口望望外边。 崇应黔看到以往是夜琼殿的地方已经沦为了一片平地,倒是这西琛殿装饰的更加金碧辉煌了。玄忱将他带回来后就将他关在殿中,什么也不叫他做,自己人整天也见不着面,崇应黔性子本就活泼,被这么关了几天,无聊的不行。 但是也没什么人能与他说话,来来回回的都是些陌生的脸,就连肖均也没再见过了。 魔族天性情感淡薄,但一时察觉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是感觉有些寂寞,心里感到空落落的。 崇应黔想去院子里看看,刚站起身,却没发现脚踝上的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在了一起,被绊了个跟头,砸在地上动静不小,骨头都在发颤。 崇应黔悲伤的想,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变得如此柔弱,连摔个跤都觉得难以忍受了。 半跪在地上,刚抬起头,视线里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双漆黑的靴子,再往上看,便见到了数日没有见过的玄忱。 “崇应黔,这是在干什么呢?就算要认我做新主,倒也不用一见面就行跪拜礼,我没玄冀那么多规矩。” 玄忱笑吟吟地捏住了崇应黔的肩膀,“这几天都在忙着处理魔界的一些事宜,可多了,这么多事情,本是玄冀那个废物早该做的,但他从来不管这些,如今他死了,便只有我来做了。” “崇应黔,你说我为什么这么惨?就因为我出生的比他晚些时候,我什么东西都得用他剩下的,连他死了,我都要给他处理这些破事。” 玄忱说着说着,嘴唇已经贴上了崇应黔的脖子,热气全部喷在他颈间,“你还记得,你儿时明明同我最交好么?为什么崇笺和父皇要叫你去伺候玄冀?你我太久不说话,都变得生分了,你如今对我,也不像儿时那般亲切了,却对玄冀那般忠诚,我真的好气...” 玄忱手从他衣摆里伸进去,触上温热的皮rou,激的崇应黔身子一抖。 “你...” “他们都对你做过这事,我就做不得吗?”玄忱突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崇应黔,“你最先同我交好,最先与我认识,为什么什么都被他玄冀抢了先,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玄忱的手在衣服下面摸到崇应黔胸前,正好摸到了那颗玉钉,狠狠一扯,逼得崇应黔一声痛呼,抬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你疯了你?你也喜欢男子?你也有病么?” “怎么了!他玄冀喜欢我就不能喜欢了!什么事都是他的!” 玄忱脸上突然染上怒色,将崇应黔一把推倒在地,自己倾身压了上来,一片阴影打下来,“你父亲和我父皇都向着玄冀,我都忍了,现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