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时半个身子都掉下了床。 展秋将他腰按住,两指撑开xue口,再次将yinjing插了进去。插出了血,多了些润滑,加上现下的姿势十分适合抽插,展秋便按着他的腰用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在xuerou里进出起来。 殿内rou体撞击声啪啪作响不绝于耳,崇应黔被顶的不断向前又被展秋掐着腰拽回去插的更深。 他双手撑地,却因为被掰断了手腕使不上力,全身只靠展秋掐着他腰的双手,半个身子都在床外,脑袋直充血,眼前一阵阵发黑。 终于撑不住感觉自己要晕过去,身下动作却突然停了,被拉着胳膊一把拽上了床,后脑勺磕在床板上,疼的要命,眼睛都没力气睁开,脸颊却是一阵剧痛,被展秋甩了个巴掌,再睁开眼,视线里都是赤红的。 他没什么力气地看着展秋,连口都不想开。 展秋见他这幅略显颓废的模样和红肿的侧脸,显得十分可怜,顿时凌虐之欲暴涨,一手毫无征兆地掐住他脖子,yinjing再次狠狠顶进去,大开大合地cao。 反正玩不死,那当然要玩个尽兴了。 “如今玄冀死了,你还想回魔界么?玄忱当权,你回去了一样当狗,总归是做条狗,在哪里不一样呢?” 崇应黔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窒息感直冲大脑,直到面上发紫翻起白眼,展秋才将手松开。 崇应黔咳的撕心裂肺,每咳一下胸腔都在痛,展秋却因为他咳嗽时收紧的rouxue感到十分满意,动作更快。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展秋都只将他按在床上变着花样地cao弄,一股股jingye射进去,崇应黔觉得肚子胀的都想吐,蜷缩在床上发抖。 展秋将yinjing拔出来的时候,顺带出了一小股jingye顺着股缝往下淌,将床榻打湿了一片。 展秋俯下身子去看他被cao的烂红的xue口,心里愉悦的很,两根手指伸进去搅了搅,搅的水声渍渍。 崇应黔侧躺在床上,展秋手指动一下身体就颤一下,身体难受得很,心里也泛起委屈,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头,和玄冀做也从来没有这么痛苦,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怕展秋了,因为展秋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展秋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怪异物件,冰冰凉凉的,直往xiaoxue里捅,足有两指宽,全部插进来后,崇应黔干呕了两下,更像是个死人般无力的缩在床上。 那东西将xiaoxue撑的满满当当,射在里面的jingye都被堵在里面,一滴都漏不出来,足足将xiaoxue撑开了两指宽的大小。 展秋做完,终于满足了,理理衣服直起身,看崇应黔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中微动,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语气难得温柔的说,“崇应黔,不是说自己很能忍痛么?不是硬气么?现下便受不住了?” 他吻掉崇应黔眼尾的泪珠,“以后这样的日子多着呢,早些习惯吧,反正你也不会死。” “这玉养身子,你好好含着,把下面养好了,下次便不会那么难忍了。” 崇应黔睁着双眼,展秋说的话没有一个字进到他脑子里,展秋在离开前,还将他已经被废的差不多的双手双脚都锁上了铁环,铁链连着床榻四周,整个人动弹不得。 展秋不知道去了哪里,崇应黔也不关心,一个人待在殿里,全身上下什么也没穿,风从窗外吹进来冷的打哆嗦,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