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歹也是天界帝君,吓唬他一下就得了,难不成还真敢在这么多神官面前作出这档子事? 就不喊。 展秋见他不开口了,也不急,两手将他双腿分开,解了衣裤,崇应黔立马就感到一根东西直直抵在了自己股间,蓄势待发,下一秒像是就要直接捅进来。 崇应黔真是惊了,眼睛一睁,看见桥上仍是有众多神官,牙咬的紧紧的,手肘一抵,“主人!主人求你了,回去吧,回殿里吧主人...” “回殿里干什么?” 崇应黔牙都咬出血,“cao我。” 展秋这才终于满意了,将浅浅送进去一点的yinjing抽了回来,自己率先理好衣服站起身,从上往下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崇应黔,漠然道,“自己进去。” 崇应黔愣了下,用了些力气,却只动了两下手指,整个身体都在发颤,根本使不上力,但还是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颤颤巍巍朝着殿门走了几步。 本就站不稳,膝窝一阵剧痛,整个人被展秋一脚踹翻在地,摔在地上生疼。 “狗会站起来走路?爬进去。” 崇应黔气得发抖,把脸埋在臂弯里,再没有下一步动作。 展秋见他又如此,也不急不恼,轻描淡写道,“你不是喜欢做狗的么?神界可与你们魔界那下等地方不同,你若要做狗,就做个彻底,若是做不好,便让神界数千名神官日日夜夜地教你。” 要教的自然不会是好东西,崇应黔不敢赌展秋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咬了咬牙,想想还是算了,展秋不就是想叫他出丑,他越如此,不就越着了展秋的道了。 爬就爬了,反正他在这天界也没有什么需要在乎的。 崇应黔想明白了,撑着身体往前爬了些距离,发现也没有那么困难,便一路低着头朝着殿里爬去。 虽然在心里劝导好了自己,但是背后数十道目光却始终如有实质一般扫在他身上,整个身体都发烫。 好不容易越过了门槛,就被展秋一脚踹进了殿里,滚了几下,崇应黔躺在地上,深吸了几口气,胸腔一阵阵发疼。 展秋垂眼看着他,反手关上门,夸赞道,“做的不错呀,这不是会嘛,为什么总要故作矜持呢?” 展秋一只手在背后,手指微微动了两下,门外天桥上的那些“神官”便如烟飘散,瞬间不见了踪影。 崇应黔看不见这些,重重咳嗽了两声,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展秋与他耍了这么久的前戏,此时耐心也没剩下多少了,一手抓起崇应黔的头发,又是一路将他拖到床边,粗暴地甩了上去。 他身上衣物能遮体的本来就没有多少了,此时这么一闹,大片大片皮rou漏出来,几块布料就那么挂在身上,又尽数被展秋扯下来,全部丢在了地上。 展秋压上来,分开双腿便顶了进去,啪地一声rou响,崇应黔只感觉自己全身都要从下边儿被劈开,之前没有哪一次是觉得这种事情是在受刑的。 展秋却觉得这次夹的尤其紧,非常痛快,只是停留了一会儿,便两手掐住崇应黔的腰,一下又一下在xuerou里抽插起来。 yinjing每每捣进深处,崇应黔都疼的直发抖,本来身上已经没剩下什么力气了,但是疼的实在受不了,在展秋身下胡乱挣扎起来。展秋刚将yinjing往外抽,他一挣扎,yinjing滑出了xue口,崇应黔往床下爬,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