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说话8
似是那个人带给他的温暖,“他叫敖天,桀敖的敖,天空的天。” 依稀记得闫灿妮的丈夫姓敖,胡雄品味起来,“这名字好适合那小子,桀敖不驯,驰骋天空。”思绪飞扬,他联想到这个名字被人盛誉,响彻世界的画面。 饭毕落筷,胡雄再次向兰浩一家人做出保证,“只要他跟我走,不说出人头地,将来一定是风风光光的,有所成就。” 国家队教练的话很有说服力,得到了兰家几人一致的认可。 站在客观角度,兰景树认为敖天应该跟着胡雄离开这座山村。冥冥之中,捡到他的胡老头去世了,另一个胡老头适时出现,带他回去出生长大的城市。 “你有钱帮小天治耳聋吗?”兰浩最关心这个问题。 “这点钱还是有的。”胡雄肯定地答道。 脸偏向一边,兰景树有点难受,他早有给敖天做人工耳蜗的打算,都悄悄地存了几千块钱了。 兰雪梅手肘戳兰景树胳膊,缩着脖子小声问,“天哥哥走了还会回来看我们吗?” “小天要训练要比赛,还要拿奖,你又不是他亲meimei,人家那有时间专门回来看你。”兰浩替敖天感到开心,用祝福的方式回答兰雪梅。 牙根咬紧,盯着碗里的饭,兰景树发现自己一口也吃不下去了,腾一下站起来,端起汤钵,“我去加点汤。” 碗筷收去厨房,兰景树扫地擦桌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忙,灶屋洗碗的兰浩探出头催他,“快点带人去吧,等会儿他们上坡了。” 挤出一个不情不愿的“好。”兰景树戴上草帽出门,过几天有拍摄,他不能晒伤。 不知不觉,带路的兰景树越走越慢,甚至把直线路程走成S形。 脑里沉甸甸满当当的,全是过去几年深刻入骨的回忆。 狗儿有了名字以后,兰雪梅叫敖天“天哥哥,”兰浩叫敖天“小天”,他却不喜欢叫名字,而是称呼敖天为“小狗”。 这个称呼有一层隐秘的意思。主人与狗。兰景树想以主人的身份将“小狗”永远拴在脚边。 脸上留疤的第一个春天,伤口生长痒,敖天老是抓,兰景树担心他抓烂皮肤,找老人问到土办法,挽起裤腿下河摸石头。 敖天水性好,在岸边找个阴凉处躺下,留一只眼睛瞄着兰景树小憩。 冰凉的石面贴上皮肤,痒感缓解不少。摸到石头恢复常温,兰景树再次下河寻找光滑扁平的凉石。 河宽水深,兰景树俯身下去,胸前上衣沾湿大片,衣服吸水后变重坠在身前很不舒服,他抬手脱了上衣,丢向岸边。 怎么比女孩还白呢,阳光烤得敖天倦意融融,看兰景树身体很稳,腰腹核心跟铁打的似的,他放心了,眼皮轻合,舒服得睡着了。 带石头上岸,兰景树发现敖天睡着了,左臂枕在脑后,肢体舒展,呼吸均匀。 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到敖天丰润饱满的嘴唇上,兰景树心内的小鹿连蹦带跳地叫唤,喜欢,好喜欢,好想亲。 窄脸,单眼皮,敖天的长相偏凉薄,脸上一条长疤,更添几分生人勿近。 这样一张脸,嘴唇却时时刻刻都像涂了润唇膏似的,纹理细腻,呈现出自然好看的颜色。 两片rou感饱满的唇让兰景树眼中的敖天越发性感。 青春期的少年无疑是冲动的,兰景树伸出手指,轻轻地,像蜻蜓点水一样,触碰敖天的唇瓣。 想象指腹是自己的嘴唇,正在亲吻心心念念的宝贝。 寒假到来,同学请兰景树滑冰,兰景树拉上敖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