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吃了蒙汗药,但牛牛依然坚挺
两人倒在炕上,头对着头,聂重山眼神迷离地从眼缝里看他,瞧见纪穗搭在他手臂上的手,痴痴地笑。 一个翻身,他压过来,纪穗吓一跳,惊呼堵在嗓子眼里,他紧张地口舌发干,依旧大着胆子安抚聂重山:“聂大哥,你困了,好好休息。” 实际怕得大气都不敢出。 聂重山的眼皮越来越懒,甩头已经不能让他保持清醒,他的脑袋沉沉地搭在纪穗的胸口,似乎,终于要睡过去了。 纪穗轻轻地动,推着他的膀子要从他身下溜出来,眼看着出来了一半,身上的人募地抬起了头,他的眼睛在眼皮下不安稳的滚,就在纪穗猜测他下一步会如何的时候,他一只胳膊撑在他身上,亮出另一侧的手腕,竟然直接咬了下去。 松开嘴,再睁眼,他幽深的眸光聚焦在记穗震惊的脸上,像念咒一样的自言自语:“不能睡,我不可以睡,不可以睡……” 纪穗盯着那个冒着血珠的手腕胆寒,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扭身想跑,奈何晚了一步,聂重山重压过来,护着他的头,手指捏扁他的腮,急切又深重地亲了下来。 “嗯~”他的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声,粗壮的舌头酣畅地在纪穗的嘴里搅,嘬他温热的口腔,顶他发酸的舌根,他齿间的血腥味,刺激着纪穗,让他无比清楚地感受这一切。 “嗯~” 纪穗没被人这么亲过,他每次躲王二,挨一顿打也不想闻他嘴里的酒臭味,可刚吃了甜豆粉糕的聂重山更让他害怕,他贪婪地动着下颌,连纪穗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要吸吮个干净。 要把他整个都吃了似的。 他的下身也逐渐动了,盖在纪穗身上,隔着衣服,用纪穗曾隔着窗棂见识过的那身硬邦邦的rou块在碾他、磨他,尤其下面,纪穗觉得恶心的那块地方,热热地烘他的大腿里子。 “不要……” 纪穗濒临崩溃地挣扎,在聂重山如山的压迫下显得自不量力,他被他的两膝压住大腿,聂重山挺起上身,居高临下地对着纪穗扯他自己身上的衣物。 褂子,背心,裤带,纪穗随着那双黝黑有力的手,看他一点点露出野性侵略的模样,几乎不敢动弹。 松垮的裤裆掉下来,浓黑的毛下竖起丑陋的rou柱,纪穗肩膀一缩,乞求地望向身上的聂重山。 蒙汗药并不是不凑效,只不过聂重山对自己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