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吃了蒙汗药,但牛牛依然坚挺
他根本不给纪穗机会,察觉到自己身形不稳地晃动,他歪过头,又痛快咬出一个伤口,趁着那股痛感带来的刺激,他火急火燎地又朝纪穗来了。 身上的靛蓝布裙被他给撕了个粉碎,他粗粝的手在纪穗莹白的胴体上滑,连揉带搓地滑到下半身,纪穗一哆嗦,大又热的手被更大更热的几把换下去。 他是真的害怕了,这会儿抖着声儿喊聂重山:“聂大哥,求求你,不要……” 聂重山根本听不进去。 他把几把撸出了rou筋,柱头贴着纪穗白白粉粉的肚脐一直向下,他那里也干净白皙,没几根毛,yinjing直直的一根,连下面的囊袋都是对称着长的。 聂重山的呼吸在guitou抵上那个红粉的xiaoxue时,兴奋地卡住了:“找到了。”他叫。 纪穗瞬间就有了哭腔:“聂大哥,不……啊~” 他明显地发觉那里涨起来了,先是酸,再是胀,然后是疼,一瞬间,汗和眼泪就冒出来了,聂重山也是一脑门的汗,哼哼着觉出妙处了,更是急躁冒进地把那rou柱往那屁眼深处捣,纪穗连呼吸都要发疼,仿佛自己要被撕裂了或者热化了,那种感觉让他害怕,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扑腾着手,巴掌拳头,全都胡乱地朝聂重山身上招呼。 聂重山斗野兽的体格,根本不把这些放在眼里,反而纪穗娇软可怜的那样儿,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浓黑的眼睛一眯,好像这是纪穗对他的奖赏,勾着嘴角贴在纪穗咬红了的唇瓣上嗫嚅:“舒服,你夹得我舒服,打我也舒服。” 他的太阳xue那里青筋一鼓,腰杆麻酥酥的,屁股一撅就要动,纪穗正大张着嘴适应,这一动,疼得他又夹紧了腿,叉着聂重山那杆劲腰,浑身抖得可怜。 “你,轻点,轻点。”事到如今,他别今天被他干死在炕上才是要紧事。 纪穗跟他讨饶,两条白生生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瘪着嘴,仰着头,眼泪从眼角滴滴答答地淌,招人的模样像只养熟了的猫。 聂重山汗津津的脑袋贴过来,舌头舔他的眼泪,一整晚了,才回他句话:“我已经很轻了,马上,马上我就让你舒服。” 他从纪穗胸前的乳粒摸下去,掰着他的腿,看那儿那么小的一个眼儿,把他含得紧紧的,下腹猛地抽动,他掐着纪穗的腰不让他往上窜,说是轻,可也是要了命的快,惹得纪穗高高低低地呻吟,话说不出来,哭也哭得不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