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和佐助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的秘密(足,气味控)
弄得一团糟的袜子,又摸了摸头上的内裤,满足的像刚吃完一碗热腾腾的拉面。他瞥了眼佐助的睡袋,那家伙睡得像块石头,毫无察觉。鸣人松了口气,蹑手蹑脚溜回帐篷,裹紧被子,roubang上还套着那只浸满jingye的袜子,嘴角的笑怎么也收不住,得意得像个抽中大奖的小孩。 夜色深沉,宿营地陷入一片死寂。火堆燃尽,只余下焦木的淡淡气味。月光从树隙间漏下,洒在地面上,勾勒出斑驳的银影,风声停歇,连虫鸣都稀疏起来。鸣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很快就沉入梦乡,鼾声断续响起,像只睡熟的小兽。他的脚不安分地踢开被子,一只露在外面,宽大的脚掌摊开,在月色下泛着微光,汗渍干涸后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 佐助眯开一条眼缝,偷瞄过去。鸣人的脚就那么摊在那儿,脚趾微微蜷着。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擂鼓,脑海里全是白天那双脚踩在河边的画面。佐助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让自己冷静,可心底的躁动却像野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没错,佐助之前一直在装睡。他等着鸣人彻底睡死的那一刻,没想到这家伙撒尿拖了那么久,让他一阵好熬。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翻身,溜到鸣人的帐篷前,目光如饥似渴地锁在那双脚上。佐助伸出手指,轻轻触碰脚背,温热而黏腻的触感带着汗水的湿滑,让他心跳猛地一跳,像被电流击中。手指不自觉滑向脚底,那里粗糙的茧子磨过指尖,像砂纸般撩拨着他的神经。他轻轻挠了挠鸣人的脚心,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脚趾,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酸臭而浓重的味道扑鼻而来,趾间夹着草屑,混着泥土的气息,直冲脑门。他闭上眼,整个人像是被这气味点燃,脑海里全是傍晚鸣人脱鞋晾脚的模样——那双脚晃在空气中,汗光闪闪,野性又诱人。 佐助再也按捺不住,嘴唇轻轻贴上脚背,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咸苦的味道混着土腥,像一把火烧进喉咙,他咬唇压住一声低哼,手抖得更厉害,却停不下来。舌头滑向脚趾缝,钻进深处,汗水的湿腻混着草屑在舌尖炸开,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佐助闭着眼,舌尖顺着脚掌的弧度缓缓舔下,从厚实温热的脚心滑到脚跟,轻咬了一口,薄茧硌着牙齿,让他兴奋得血脉贲张。看着被舔得湿漉漉的脚,佐助心跳如擂鼓,满嘴都是鸣人脚汗的味道。他抬头瞥了眼鸣人的脸,那家伙睡得死沉,嘴角挂着点口水,鼾声平稳,完全没察觉。佐助胆子更大了些,他解开裤子,硬得发烫的roubang弹了出来,顶端已渗出湿意。他握住鸣人的脚踝,咬着下唇,将自己的硬物贴上那粗糙的脚底,轻轻蹭了几下,粗砺的触感混着汗水的滑腻,让他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简单的摩擦显然无法满足佐助。他调整姿势,双手小心握住鸣人的脚,将两只脚掌并拢,夹住自己硬得发烫的roubang,缓缓滑动起来。鸣人脚底粗糙的茧子磨过他敏感的guitou,幸好有汗水润滑,不然都让人担心会不会磨破。快感像电流般顺着脊椎窜上,直冲脑门,让佐助呼吸一滞。鸣人的脚掌紧贴着他的roubang,脚趾无意识地蜷曲,仿佛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舒展。他挪动鸣人的脚踝,让脚心最厚的那块压住顶端,脚底的纹路蹭得他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哼。佐助逐渐加快速度,脚底的温度升高,汗水黏在皮肤上,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