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和佐助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的秘密(足,气味控)
,黑发贴着皮肤,冷峻的侧脸如同皎月。鸣人小声嘀咕:“这家伙,长得这么帅做什么。”心跳愈发急促,他已经开始期待起跑了一天后,佐助袜子和内裤的味道。 他抓起那双袜子,深灰色的布料在月光下更显昏沉,脚掌处泛着微黄,湿气未散,显然是佐助白天奔跑时留下的印记。他抖开袜子,鼻尖凑近脚底最黄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浓烈的脚汗味扑面而来,酸臭中夹着泥土和草屑的腥气,像一记重拳砸进脑门。鸣人闭上眼,脑海全是佐助奔跑的身影,汗水顺着他修长的腿淌下,双脚有力地踩在地面。他忍不住幻想佐助在野外洗脚的画面——那双脚修长而结实,脚趾微微蜷曲,河水滑过脚踝流到脚背,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鸣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声呢喃:“佐助的味道···太上头了。”他翻过袜子,嗅着脚尖处,想象佐助的脚趾压在他鼻子上,粗糙的触感混着汗味扑鼻而来。鸣人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胸膛。 最后,鸣人拿起那条内裤。黑色的布料皱成一团,裆部有着几道浅浅的痕迹。夜色模糊了细节,却让那隐秘的诱惑更浓。他的指尖滑过磨损的边缘,鼻尖凑近轻嗅,一股淡淡的尿sao味混着汗渍的咸腥钻进鼻腔,还带着一丝温热。鸣人喉咙一紧,干脆把内裤套在头上,鼻孔对准气味最重的地方——佐助guitou摩擦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那里的尿sao味浓得刺鼻,直冲大脑。他闭上眼,想象佐助穿着这条内裤的模样——那家伙站在他面前,冷眼俯视,裤子半褪至膝盖,露出紧实的小腹和一丛黑毛,内裤被撑得鼓胀,腰线紧贴皮肤,勾勒出硬挺的轮廓。鸣人呼吸急促,喉咙干得发涩,下身硬得发烫,裤子绷紧,几乎要裂开。 他再也忍不住,抓起一只佐助的臭袜子,一把脱下裤子,将袜子套在硬得发烫的roubang上。粗糙的布料磨擦着皮肤,刺激的鸣人咬唇低哼一声,声音压得极小,生怕吵醒不远处的佐助。他又拿起另一只袜子塞进嘴里含住,牙齿碾过湿腻的布料,脚汗的咸腥在口腔炸开,苦涩,却勾得心脏跳的更快。那磨砂般的触感混着浓烈的味道,像烈火烧遍全身。他手指握住roubang,上下滑动,用佐助的袜子撸起来,内裤的尿sao味钻进鼻腔,脑子一片空白。鸣人闭上眼,沉入幻想——佐助被他压在草地上,赤裸的身体紧贴泥土,汗水从颈侧滑到锁骨,黑发凌乱贴在脸上。他抓着佐助的一只脚,舌头舔过脚心,佐助那双冰冷的眼睛染上迷雾,喘息着低语:“鸣人,快点……”这画面让他血脉贲张,手速不自觉加快,袜子摩擦得更猛,roubang顶端渗出的液体浸湿了布料。 “佐助,你这家伙……总有一天我要……”鸣人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袜子蹭得他roubang表皮发红。他舌头压着嘴里的袜子吮吸,咀嚼着那粗糙的质感。夜风吹过裸露的皮肤,凉意刺骨,可下身的燥热却愈发炽烈。终于,鸣人身体猛地一颤,腰部绷紧,低吼一声,咬着袜子,白浊一股脑射进套在roubang上的忍袜里。浓稠的jingye顺着布料渗出,滴落在草地上,袜子吸饱了液体,沉甸甸地裹着软下的roubang,滑腻的触感让他脸颊迟来地发烫。他大口喘着气,鼻腔里满是内裤的味道,吐出湿透的袜子,嘴角不自觉翘起一个傻乎乎的笑。 鸣人低头看着两只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