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和佐助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的秘密(足,气味控)
层薄油,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湿响。他一边动作,一边紧张地盯着鸣人的脸,生怕那家伙突然醒来。偶尔,鸣人伸伸胳膊,嘟囔一句含糊的梦话,把佐助吓得僵住,手悬在半空,roubang还夹在脚掌间,硬得发烫,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屏住呼吸,直到鼾声再次响起,才松了口气,继续握着那双脚抽插。他甚至笼住鸣人的脚趾,让狭窄的趾缝夹住guitou,那微妙的挤压带着一丝痛感,却更刺激得他血脉沸腾。 临近极限时,佐助咬紧牙关,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双手用力按住鸣人的脚,脚掌完全裹住他的jiba,滑动得更快更狠,粗糙的茧子摩擦得皮肤发红,像要擦出火花。他脑海里浮现鸣人赤脚踩在他胸口的画面,那家伙低声抱怨:“你这家伙,真是变态···”语气罕见地软下来,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羞耻。这画面太撩人,佐助将鸣人的脚抬高几分,让粗硬的脚跟压住他的卵蛋。他喘着粗气,腰部不自觉挺动,配合脚掌的滑动,脚趾时而夹紧,像无意中挑逗着他。终于,佐助身体猛地一颤,腰部绷紧,白浊一股脑喷射而出,浓稠的液体糊满鸣人的脚底,沿着趾缝淌下,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腥臊味。他喘息着,从包里掏出纸巾,手抖着擦净鸣人的脚,连脚趾缝里的黏液都小心清理,生怕留下痕迹。 佐助低头嗅了嗅自己的手,脚汗与jingye的味道混杂,提醒着他刚才的放纵。他强迫自己平复呼吸,瞥了眼鸣人,那家伙睡得像头猪,毫无察觉,嘴角还挂着傻乎乎的笑。他咬牙低声道:“这笨蛋···”语气却少了怒意,透着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夜色浓得化不开,森林寂静得仿佛屏住了呼吸,风停了,树叶间偶有露水滴落,砸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佐助胸口仍微微起伏,呼吸却渐渐平稳,手指攥着纸巾。他眯起眼,鼻尖微动,忽然察觉空气里的味道似乎不全是他留下的——之前没在意,可现在他明明擦干净了,那股脚汗与jingye的味道却依然浓重,不由得让人生疑。 鸣人忽然翻了个身,被子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响,从缝隙中飘出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是的,佐助现在确信了,这味道不是他留下的,而是···从鸣人的被子里散发出来。他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重锤敲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近乎疯狂的猜测。鸣人睡得死沉,嘴角挂着那抹傻乎乎的笑,鼾声断续而低沉,可被子下裆部的位置却微微隆起,形状十分暧昧。佐助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手指不自觉捏紧被角,指节泛白。他凝视鸣人的脸,那双蓝眼睛紧闭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纯净得让人怀疑自己的想法。“不,不可能,鸣人怎么会做那种事?”佐助在心里反驳,可那股腥臊味却像根尖刺,狠狠扎进他脑海,挥之不去,撩拨着他每一根神经。 月光冷冷地洒在帐篷里,空气仿佛凝滞,连远处树叶间的露水滴落声都变得清晰可闻。佐助的呼吸乱了节奏,胸口起伏不定,目光在鸣人平静的睡颜和那鼓起的被子间来回游移。他犹豫了片刻,指尖在被角上摩挲,像在与自己的理智拉扯。“如果这家伙醒了,肯定会跳起来跟我干一架···”他暗自嘀咕,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可好奇与某种隐秘的冲动最终压倒了一切,佐助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决然,猛地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