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卵?卵什么?
很认真,我也很认真地和B一起呆住了。 姬考脸上的表情完全消失了,变得空洞,我猜测我对他的印象可能完全来自这个早上的潜意识。我没有料到姬考真的还有这么恐怖的一面。虽然我忘了,但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惧留了下来。不过我现在很冷静,因为六年后姬考已经被我发现他不是这个样子了,他很听我话,除了在床上。 他的腕足全部抽出,在太阳底下钻石似的反光——你真的在拍暮光之城吗!!! B一惊,跳到飘窗边上,手已经摸到了窗户的把手,又被腕足拉下来。 我猜他用的力气很大,B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插播一句。 至此,那个我破天荒睡迟的早上发生的事就有了解释。 我在蜜月第二天醒来以后已经是将近十点了,浑身疼痛,而姬考的回答是,我的睡相不怎么好,掉在了床底下。 我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发现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明显是姬考用他章鱼精的鬼神手段治好了我,但我当时不知道,一边怀疑妈的真的假的,一边在想,那我怎么回到床上的?姬考抱上来的?我居然也没醒?卧槽他抱得动我?真牛啊... 现在我完全知道了,姬考是怎么抱我的。 他把B从飘窗边扯回床上,四肢扒开,腕足卷住手腕脚踝,像人类检查一只猫那样检查。 B也像一只猫一样摊开肚皮,大叫着,手握成拳,双腿拼命踢蹬:“我他吗,姬考你什么毛病?好,就算你是怪物好了,平常怎么和别人说话的,不能拿同一套对待我吗?” B没逃掉,脸气得通红。睡衣被三两下剥开来,像千斤顶顶起三轮车,又像黑且长的细钳头分开蚌壳。 任谁被好好地对待了一晚上,第二天碰见枕边人突然变成这副鬼样子都会觉得老天在玩弄他的。 “不,你是不一样的,”姬考认真地说,诚恳对视空中的B,“你是崇应彪。崇应彪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崇应彪。” 姬考又自言自语似的重复了一遍“我的”。我说实话,如果B不是在被像玩具一样的检查外形,然后像给猪rou盖蓝戳一样留下无数的深色印记,他也会像姬考一样恋爱脑发作,眼睛冒星星。 我无语地闭了闭眼,发现这个场景既不yin靡也不血腥。 B没有被勒着脖子,也没有被入侵屁股。腕足只是一点一点着赤裸的肋骨,试图修复这具身体所有不完美的地方。 我说怎么和姬考睡了一觉之后浑身轻松——虽然被腕足勒得幻痛丛生。 姬考十分泄气,像找不到玩伴的8岁孩童:“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吗?除了让我爱你。” B的嘴里已经发出了濒死的呛咳声,我不忍地撇开视线,那个人和我有一样的面孔,我却没有他的记忆。 “可我真的不会爱人...你要的东西能不能简单点...” 姬考把B放下来,B被他搂在臂弯里,太阳被完全挡住了。B明明没有被妨碍呼吸,现在也是翻着白眼要厥过去的样子,他已经不挣扎了,呼吸逐渐变得微弱。 姬考默默地把腕足都收回去,不甘心地说道:“你的痛苦一点都不好吃,给我别的吧,给我别的。我也能给你更多,好不好?就像那个合同一样,告诉我你想要的吧...” 他很慌,我真心觉得他是个好人,至少做过最血腥的事是杀鱼。 把腕足收回去之后,B看上去明显好多了,但他已经没了意识,听着姬考的话也没有反应了。 我猜当时的我一定听到这些话了,但是给不了反应,要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听到。 但姬考,唉...这就是不同物种不要谈恋爱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