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卵?卵什么?

安全。

    我皱了皱眉。

    但姬考的力气显然很大,不由得我拒绝,甚至单手拉开了窗帘。这个超大的主卧有着完美的飘窗,记忆中的我被放下,屁股磕在黑色的薄垫上。

    然后,他不顾我的拒绝,捧住了我的脸,问我,我还想要什么。他凑得很近,比昨晚亲我的时候还要近,我作为第三者,幻视了一下大狗舔人。

    这是什么好人,他基本上实现了我一切的愿望,就像是能读我的心一样,就这样他还想达成我更多的愿望?

    那个记忆中的我一定表露出了想要姬考喜欢我的欲望,但姬考在太阳的见证下,说出了让我浑身冰冷的话:“我不会爱你。”

    正在观看这段记忆的我跟着扯了扯嘴角,六年前...要不姬考确实不爱我,他妈的,废话,我们才认识多久?但这样说也太直男了。

    那个我萎靡下来,抬起眼问道:“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记忆中的我已经有点不爽了,下垂眼眯起来,还有种在瞪人的感觉,四肢下意识收束,这是种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背后逐渐被冉冉升起的太阳晒得很暖,但我和记忆中的我只觉得冰冷。

    我对我个人的安危并不怎么在意,什么钱财,什么外表。我只要他的感情。

    姬考抿唇犯了难,这是一个表达无措的表情,比较少在他脸上出现。

    于是我乘胜追击:“你敢说你不是为了把我从崇家捞出来?你很早就知道我了吧。”

    年轻的我说着说着眼角含泪,期颐着姬考是我的“白马王子”,我那时候才18岁,天真幼稚得可怜,但我猜这个我和我现在在想的事差不多。我是个一无所有的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图谋,如果姬考不是喜欢我,为什么要救我?

    姬考伸手摸上我的后颈:“你别哭啊...我没有主动救你,是你一直在呼唤我...”

    我...他不愧是直男,我一下子联想到他是只章鱼精,说不定真的会读心,要不然不会这么懂我,哈。

    但那个记忆中的我不是这样想的,哎呀麻烦死了,我就管年轻的我叫B吧。B愣了一下,露出一个“你逗老子吧”的表情。

    姬考继续说道:“你别不信啊,是你喜欢我,一直在心里想我,我才能听到的。”

    B羞得给了他一拳,我也很想给他一拳,妈的,这么直球,不要命了。我怎么没见过姬考这么直球。六年啊,六年的相敬如宾,我这日子活到北伯侯肚子里去了。

    哦,北伯侯就是我们现在养的那条狗,我爹如果放古代估计就是这种城主之类的身份了。

    姬考没躲,就这么让B锤了好几下。

    “你有病吧,靠。我只是觉得你好看...”B根本没信姬考的说辞。

    俩不怎么直的直男搁这互相掰弯呢。不过也难怪,姬考身上虽然总是有种容易让人信服的感觉,但乍一听这种话,是个人都会觉得妈的我得测一下他的体温。

    姬考又抿唇,诚恳地说道:“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B露出了那种看神经病的表情,我以为你是高冷男,结果你他妈是恋爱脑...

    “哎呀...”姬考苦恼,眉头微蹙,美得像一幅画,“姬发都说对待伴侣要诚恳...”

    虽然他如今确实发了疯似的爱我,但我设身处地想一下,如果六年前姬考傻逼呵呵地这样和我说这些话,我也会忍不住把拖鞋拍到他脸上,然后和他分房睡——钱最重要嘛。

    “但你只是一个祭品...”

    B没听清,抬头问他:“什么?”

    我听清了,我看着姬考好声好气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是我的祭品。”

    “祭品应该要听话才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