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卵?卵什么?

   他又检查了一下我的状态,拨了一个电话。

    我看到了,是姬发,但是画面有些糊。B在那个时候只有听力,他应当是看不到的,这大概是记忆补全。

    “小发?...他晕过去了...嗯...好的...嗯...我会的...谢谢小发。”

    啧。是姬发那小子。

    记忆断在这了,我猜B终于撑不住断片了。

    他妈的...这家人没一个正常的。哥哥娶我是要投我所好然后再从我这里拿走别的东西,是我的血能救他还是我的真爱之吻能救他?这个交易对任何一个人都是成立的吧?为什么要找我?

    而弟弟,从头到尾就是个疯子,一天到晚跟在殷郊屁股后面,人死了还要复活他,变态。

    祭品?什么祭品?拿老子当祭品经过老子同意了吗?不要脸的有钱人。

    啧。

    我很烦躁,然后我就烦躁地从这个记忆里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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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之后想的第一件事是,我得揍姬发一顿。虽然不知道他这个疑似小章鱼精懂得比他哥多是为什么,光光引得姬考去求助他,我就觉得蜜月那天我的遭遇有姬发一半的“功劳”。

    我从床上腾地坐起,天色已经大亮,床头摆着一杯水,窗帘拉了一半,白纱被风吹得扬起。

    我举起我的小狗杯子一饮而尽,下床,跳了跳。嗯,生龙活虎,除了有点饿。

    奇怪了,正常人起床不会立马感觉饿的,我其实是被饿醒的吧?

    房间里没人,楼下却隐隐传来喧哗声。

    我摸了摸空瘪的胃部,推开了窗。姬发和邓婵玉正在那互相摸着手臂呢,什么君臣感动相见,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邓婵玉这是倒戈了?怎么笑得这么恶心。

    远处的黑色车辆旁站着殷寿的人,四个彪形大汉,练得我都自愧不如,是魔家四兄弟。

    姬发不知道给了邓婵玉什么好处...

    我没再往下看,出了房门下楼。走到一楼和二楼的交界处的时候,正好姬发也关上了一楼的门。

    “哟,新娘子~”我向他打招呼。

    姬发的嗓子有些哑,只低低唤了一声“殷郊”,从厨房走出一个长发披肩的男人,我定睛一看,正是姬发刚刚复活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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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姬考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机器人。

    姬发深吸了一口气:“崇应彪,你帮我看看他?”

    我看看他?我看啥。我不喜欢殷郊。到知道殷郊死的那天,我才反应过来我当双面间谍帮殷寿做的那些事其中有一些可能就是造成殷郊死亡的原因。

    但是双面间谍嘛,姬家也知道我每天都在干什么,所以我的负罪感没有这么深。让你们天天搁这碟中谍,翻车了吧。

    我幸灾乐祸,我幸甚至哉,但是那不妨碍我看到殷郊走近姬发,缓缓露出三个头的时候尖叫出声。

    卧槽我草我屮艹芔茻什么鬼东西,还蓝幽幽的,这就是复活成邪神的代价吗,话说邪神是什么,能吃吗?我把尖叫咽下去,在心里对比殷郊和姬考,姬考我还想摸一摸,殷郊这,明显超现实了啊。

    我迟疑地迈一格楼梯停顿五秒,看着殷郊站定,他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不是,我说,大白天的搞这种鬼故事合理吗?

    姬发挽住殷郊的n只手,神情担忧,跟我说:“他没有多少记忆,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我。”

    我心想要不然呢,他不是想你才改签红眼航班的特价机票回来的吗?

    “死人复活...很正常吧...”我打了个哈哈。殷郊注意到我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