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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折磨他的主要因素。 身体机能与神经无法自洽,只会叫贺靳屿越发狂躁。 余扬终于拨回电话。 刚接通,男生的声音就如同甘泉灌溉在贫瘠干涸的土地,抚平不少躁意。 “喂?我刚刚在洗澡没听见——”余扬解释了一堆,每个字都被贺靳屿贪婪地吞进肚子里,好像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是什么美味,逐字逐句拆开来吞吃入腹。 事实上贺靳屿已经将近七十二小时未进食了,但他没有丝毫食欲。 “...你过来淞湖岸。” 余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贺靳屿毫无耐心地说道:“我生病了。” “...”外头狂风暴雨,“可是现在在刮台风。”那头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巨响,余扬心惊rou跳,忙贴近屏幕,“喂?喂?” “我能听见。”贺靳屿鼻音很重,很是不耐,他迫切地想将余扬绑来身边,顾不上楼下不断响起的器皿破碎声,软着语气,“我要你过来。” 其实余扬早就穿好鞋拿好伞。 无法抗拒贺靳屿像是刻在他DNA的天性,哪怕不断告诉自己该远离,那些“需要你”的话语依旧在动摇他,让他一次次放宽自己的底线,走在追逐月亮的路上。 当贺靳屿上身半裸,穿着粗气打开房门时,余扬看见的是几乎漫满水的客厅,被风卷在外头的窗帘,还有脆弱至极的高大alpha。 仿佛轻轻一推就会摔碎似的。 余扬打不到的士,撑着伞赶过来,而后干脆放弃遮挡,浑身湿透了,T恤贴在身体上露出狼狈的肌rou轮廓。 可那双眼睛里装着一个他,贺靳屿被刺得有一瞬清明。 他自以为的保护不过是个经不起碰撞的纸壳子,被余扬轻轻一推,就发现伪装起来的偏执早已无孔不入。 丑陋至极。 余扬不知道贺靳屿做什么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窘窘地收起随手从家里拿的碎花雨伞,藏在身后。 “你别傻站着啊,外面冷。” 余扬不敢碰他光裸的身体,缩着脑袋从他撑起的手臂下钻过去,见贺靳屿一动不动,又着急催他,生怕他受凉的模样。 贺靳屿乖乖关上门,跟在余扬后头。 “你衣服湿了。” “...我知道。” 贺靳屿刚想说穿他的衣服,就见余扬从书包里掏出个大塑料袋:“我带了换的衣服过来。” “...” 其实以前那样笨笨的也挺好。 余扬洗了个热水澡,从浴室出来,贺靳屿已经洗完躺在床上,看他浑身冒着热气,掀开一角被子拍拍身旁的空位。 余扬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贺靳屿趴在枕头上说:“休息。”贺靳屿确实会用皮相迷惑人,醇厚的声音放得轻,不需要做什么,就能将余扬哄的头昏脑涨,“我累了,你要陪我。” 余扬鬼使神差地坐过去,贺靳屿长臂一捞,环着少年劲瘦的腰肢将人箍进怀里。alpha高热的胸膛贴在余扬后背,像块guntang的硬铁,烤得omega心脏乱跳。 贺靳屿的鼻尖抵在他后颈,引起阵阵羽毛般的搔痒。 余扬不敢乱动。 “你、你怎么不穿——”他结结巴巴地想肘开贺靳屿,身后的男人却像座山似的巍然不动,“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贺靳屿拦着余扬的腰胯,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热,不想穿。” “你、你热,你抱着我不就更热了吗!” 贺靳屿非但不听,反而抬起健壮的大腿将他使劲往自己身上圈,巨型八爪鱼一般缠在余扬身上:“不热,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