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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字一下戳中了余扬,贺靳屿发觉小孩不再挣扎,长腿从对方身上滑下来,舔舐起眼前修长好看的脖颈,引起一片鸡皮疙瘩。 某根硬起来的东西梗在余扬屁股后头,把余扬吓了一跳,立马捂着后面,扭头瞪贺靳屿。贺靳屿十分无辜,仿佛那根硬起来的不是他的东西。 明知故问:“你躲什么?” 余扬脸皮薄,说不出来。 贺靳屿犯困,声音黏着:“困了...” 台风登陆a市后,楼下的情况愈发不容乐观,余扬想,得亏贺靳屿还睡得着。肆虐的狂风骤雨噼里啪啦砸在土地里、玻璃上,客厅的高档木地板大概已经被泡坏了。 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热意源源不断包裹着他,这隅温暖把余扬闷得找不着北。 “晚安。” 余扬听见贺靳屿小声说,腰上的手又收紧几分。 1 抱那么紧做什么... 他又不会跑。 48 贺靳屿浑身guntang,整晚不安稳,眉头紧皱,喉咙里压抑着模糊的呻吟。身边躺着个火炉似的大活人,余扬自然也睡不好,尤其是听见贺靳屿病得哼哼,心脏好像被人抓在手心里一般难受。 贺靳屿睡着后手劲也没少半分,余扬被他箍得无法活动,实在受不了手臂的酸麻,忍不住翻了个身,盯着这张苍白的脸孔。 五官精致,骨rou匀称,一双唇却抿的直而紧,仔细看还能发现他轻颤的睫毛。 贺靳屿忽然发出一阵短促的闷哼,把余扬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醒了,赶忙闭起眼睛装睡,老半天没听见动静才敢漏出条缝,原来对方只是梦呓。 雨水在窗户上糊成一团,月光透过玻璃,在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身上布满冷意。半点泛蓝的幽光罩在贺靳屿脸颊,映得那片覆着薄汗的皮肤宛如玉瓷。 可他倏然扭曲的面孔依旧笼在不透光的昏暗中,撞进余扬眼里。 余扬不知道贺靳屿为何突然看起来如此脆弱,他慌乱地去捂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所触皆是如火的高温,烫得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1 余扬伸手想摸摸贺靳屿的额头,可是手上的热意还未散去,根本摸不出来什么温度上的差异。急切地挣扎了一番,最终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额头,贴上贺靳屿的。 好烫。 余扬下意识要弹开。 他看见贺靳屿紧皱的眉毛有些松动。不甚确定地移开一点儿,那眉又锁回去,余扬惊喜地抵在贺靳屿额前,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个功能。 这份窃喜来的不合时宜,但余扬按耐不住心底的喜悦,忍不住挪开来、挪开去,见贺靳屿哼哼他就又贴回去,咧着嘴露出两排白白的牙,傻傻地笑。 余扬长相随程薇,神态却随余检明,有股锋利的神气在。可每当他笑起来,嘴角包的圆圆的,眼睛也往下垂,整个人便钝起来,好似未开刃的刀,没有半点杀伤力,既不像爸爸也不像mama。 他意识到这样很傻,就像个思春期的omega,于是哪怕贺靳屿依旧沉浸在睡梦之中,他还是把笑意迅速回收进肚子里,要笑不笑地憋着。 看着这张脸,不一会儿又忍不住笑起来。 最后余扬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第二天醒来时先是发了会呆,随后猛然想起要去上学,连滚带爬地拿起手机看时间,发现学校因为台风天停课时狠狠松了口气。 缓过劲来才发现身上黏糊糊一层细汗,估计是被贺靳屿闷的。 1 余扬跨回床上去探贺靳屿的额头,还是烧。 外头的风已经不大了,只是天空还在使劲往大地上倾泻雨水,噼里